對了,之前就想把這件事告訴金澤先生,結果不小心忘記了
世良剛剛又說有事,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沒辦法,這次她可不能再忘了。
等鈴木園子好不容易排上隊,換了副舒爽的表情出來,毛利蘭立刻拉著她去找人。
“沒必要吧,干嘛要告訴金澤先生”鈴木園子有些奇怪,“這種情況不是很常見嗎”
說著,她開始舉例子,“就像學校里,有時候也會把最后一間用來放工具之類的。”
“可是我從來沒看見過滑雪場有打掃的工具啊,”毛利蘭認真說道,“金澤先生一定很注意這些事情,所以從來都沒讓我們這些游客看到過,既然這樣的話,突然出現這種事情不是很奇怪嗎”
“哇”鈴木園子張大了嘴,“小蘭,你什么時候這么會推理了我差點以為看到了工藤那家伙”
“這只是普通的觀察而已,根本算不上推理啦。”
毛利蘭是真的這么想的,她平時就很喜歡觀察生活中的細節,自然而然就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多虧金澤先生一直沒嫌棄爸爸那個樣子,”毛利蘭過意不去的說道,“如果能夠幫到金澤先生就太好了”
“小蘭,你說的對,”鈴木園子的吐槽道,“能夠忍受毛利大叔那個樣子的人,確實值得感謝,反正不是什么大事,說錯了也沒關系”
鈴木園子仗義地拍著胸口,“要是真的說錯了,就說是我發現的好了”
兩人找到金澤伊織,把事情一說,金澤伊織立刻察覺到了問題。
是誰,到底是誰
居然這么沒品,對他的衛生間動手
要是被他抓到是誰干的,他絕對要讓這人好好賠償
等等或許又是一起殺人事件
金澤伊織氣勢洶洶的沖了過去,正在和他說話的安室透,自然是想到了一處,神色嚴肅的跟上。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冥冥之中感覺到了什么,也不敢再說笑。
一行人快速來到衛生間門口,金澤伊織抬手敲門,“你好,里面有人嗎”
連著重復三遍,正當他準備找人來動手的時候,里面終于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唔”
“等等”
“我怎么在這里”
雖然聽起來精神不太好的樣子,但是人還活著就行,金澤伊織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要是這個時候再來一樁謀殺案,他今天就真的要累死了
很好,看來可以準時下班
金澤伊織不想管他究竟是為什么昏在這里,“既然沒事”
他還沒說完,里面的人直接沖了出來,“我我是被人打昏在這里的”
“啊”周圍傳來一陣尖叫,本來嚴陣以待的游客們紛紛嫌棄道,“好惡心,這個人怎么不穿衣服”
“深谷先
生”看著面前這個衣不蔽體的人,金澤伊織有些震驚,“你怎么”
哦,原來他就是那個被怪盜基德看上的倒霉蛋啊,金澤伊織的思維終于從謀殺案里離開。
安室透好心的把自己的衣服遞了過來,“深谷先生,你先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