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對坂木先生有所不滿,但也沒想到自己會真的殺了他,”毛利小五郎說道,“當務之急是把自己從這件事里摘出去,于是你盡量把現場往詭異的方向布置,想要讓這件事看起來像是復仇”
“你擦干凈刀上的指紋,在坂木先生身上制造了許多傷痕,想要營造出兇手和他有深仇大恨的假象。”
被說中了所有心思,佐島岳本用盡全身力氣,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沒有露出端倪。
當然,只有他自己這么想,從其他人的角度來看,他早已大汗淋漓,只不過自己完全沒察覺到這點罷了。
毛利小五郎似乎還覺得對他的打擊不夠,“實際上,坂木先生這時還沒死,如果送去醫院的話,是有機會救回來的,不過此時你已經下定了決心,為了自己的安全,絕對不可能讓他活著離開。”
毛利小五郎惡言厲色的說道,“為了防止你走后他又醒過來,出去找人求救,你在又捅了他幾刀之后,不放心的將他的尸體鎖進了展覽柜里”
“這把鑰匙也是你們會起爭執的原因之一,”安室透適時的輕聲說道,語氣比毛利小五郎不知道好了多少倍,“鑰匙本來是坂木先生看管的,在他表現出對這次行動的不同以后,你應該就在悄悄做準備,自己復刻了一把吧。”
安室透說著想要靠近,他最擅長做這種事情了,沒想到江戶川柯南猛的拉住他褲腳,唉,差點忘了今天的情況比較特殊
安室透遺憾的停下腳步,不忘移了下位置,把江戶川柯南擋得更加嚴實。
毛利小五郎接著開口,“你馬上想到了,可以用深谷和織田來做自己的證人,從尸體上找到了車鑰匙,你本來還想找展覽柜鑰匙的,可惜慌亂之中沒有找到,你便以為他是放在了車上。”
毛利小五郎說得就像自己親眼看見了似的,“時間緊急,你做完這些顧不得再檢查一遍,立刻假裝成死者開車離開。”
佐島岳本嘴唇翕動,半天也沒能想出反駁的話語,最后只能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露出疲態。
毛利小五郎知道自己已經臨近勝利,“開出一小段距離后,你找了個地方將車藏起來,趕緊回到停車場,再用自己的身份上車,用這樣的時間差勉強完成了一個不在場證明。”
“山谷和織田直接把你送到家,你知道這時候再出去更加可疑,不如像平常一樣,等到今天早上,于是你今天特地早起,提前來了滑雪場。”
“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死者的車,將它重新開回滑雪場,這樣展現給警方的時間線就變成了死者在你們之前離開了滑雪場,等你們離開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又一個人折返回來。”毛利小五郎流暢的說道。
“你還想在車里找到那把本來應該存在的展覽柜鑰匙,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于是你懷疑死者是不是不小心把鑰匙弄丟了,這樣一來,為了不引起警方的注意,讓整件事合理,你身上的這把鑰匙就必須放在車里才行。”
佐島岳本的臉
色已經變得慘白。
沒想到毛利小五郎反倒放緩了的聲音,生怕他聽漏了哪一句話,“到這時候你已經花了很多時間,來不及再斟酌,趕緊趁著沒人發現,把車鑰匙和展覽柜鑰匙一起扔進車里,想要努力做出死者匆忙離開的假象。”
“接著你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回到自己車上,假裝自己剛剛到場。”毛利小五郎終于停了下來,“到這里為止,請問我有哪一處說得不對么,佐島先生”
佐島岳本知道此時自己承不承認,已經沒有太大意義了,毛利小五郎連他當時的想法都能推測出來,怎么可能讓他成功脫罪。
可是不到最后一秒,佐島岳本實在是不想放棄希望,他掙扎著說道,“毛利先生,我”
我沒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