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佐島先生實在是太過謙虛了,”目暮警官往前走了一步,佐島岳本克制住自己后退的沖動,“我和普通市民打過很多交道,普通市民可沒辦法,像佐島先生這么快就反應過來。”
毛利小五郎“既然佐島先生還抱有一絲希望,那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我們早就掌握了你是兇手的證據,引你過來,只不過是進行最后的確認而已。”
“毛利先生,我真的和這起案件沒有關系昨天晚上我是和深谷還有織田一起走的”佐島岳本慌亂的為自己解釋,“他們都能為我作證坂木在我們走之前就走了”
“晚上我一直待在家里,今天早上才出門,我根本就沒機會去殺他呀”佐島岳本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很委屈。
毛利小五郎不為所動,“是的,你昨天晚上確實一直待在家里,但這并不代表你沒有機會殺他。”
他毫無停頓的繼續說道,“昨天晚上織田和深谷都看到死者的車被人開走,但是他們兩個從頭到尾都沒看見死者本人”
“而那個時間段,你恰巧借口找東西離開,也就是說你完全有可能自己開走了死者的車,營造出死者那時候還活著的假象”
“從他們所在的車子面前經過的時候,你還刻意打開了雙閃,看起來像是在和同事打招呼,實際上是為了確保他們不會看見你的臉”毛利小五郎從容的說道。
“毛利先生,你這么說也太強行了吧,”佐島岳本面色蒼白,但還是堅持說道,“按照你這個說法,任何人都可能是兇手啊”
毛利小五郎知道,自己此時已經占據了主導,不慌不忙地說道,“佐島先生,不必這么急著反駁,你可以先聽我說完。”
“確實,如果按照這個理論,誰都可以完成這個計謀,”毛利小五郎話音一轉,“但是你們來的時間不巧,滑雪場里的游客基本都已經離開,只剩下寥寥幾人。”
“假設這時候坂木先生碰到了認識的人,他沒可能當做沒看見,一定會上去打招呼,也就是說,對方絕對會暴露在你們面前。”
眼看這部分說明要變得越來越長,佐島岳本不得不打斷他,“毛利先生,你到底想說什么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不,并不是沒有意義的事情,”毛利小五郎被人質疑過很多次,他從來不會在這件事上生氣,沉穩的解釋到,“這些事情,說明了一個你沒有注意到的關鍵點”
佐島岳本忍不住屏住呼吸,“什么”
毛利小五郎低著頭,可是佐島岳本卻覺得他的目光似乎在自己身上巡視,讓人坐立難安,“只有和坂木先生一起來的人才會知道,他開的是什么車,以及停在哪里,這種不起眼的消息,所以兇手表現得越熟練,你們身上的可疑性也就越大啊,佐島先生。”
毛利小五郎“深谷先生和織田先生可以互相為對方作證,那么嫌疑
最大的人不就是你了么,佐島先生”
佐島岳本只覺得心臟好像停止了工作,他一時之間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像從水井里抽出來的一般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