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警方已經到場,絕大多數人都被攔在外面,怪盜基德都在想要不要先用個警官身份湊合一下了,終于放進來了這個人。
試問還有比一看就知道不是重要人物,但和事件有聯系,能明目張膽出現在所有人視線中,還單獨去衛生間的人,更好的目標嗎
于是怪盜基德從善如流的頂替了他的身份,還好心的幫他擺出了一個舒服的睡姿。
其實怪盜基德有自信,自己的迷藥可以讓人二十四個小時昏睡不醒,兩邊沒可能碰面,不過經過昨天晚上之后,他好像也沒那么確定了
萬一就碰上那么小概率的事件怎么辦
怪盜基德連忙開口,“佐島先生,我也有點想去衛生間,正好我們可以一起過去”
織田誠治本來已經準備走了,但是聽到這話他又開始猶豫起來。
他和同事以及上司的關系,并沒有好衛生間也要一起去,說實話,除了上班時間,他不想看到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的臉
但這也是問題所在,職場上的事情,可不能以他自己的喜好做為標準。
在這個社會里想要立足,就得時時刻刻迎合其他人,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啊
織田誠治充分發揮社會人的敏感,也不管自己說的話,對于這個年紀來說,是不是太過矯情,“太好了,大家都想去衛生間的話,就一起去吧,一個人的話還有些微妙的不安。”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是自己提出來的,佐島岳本沒法拒絕。
個人從衛生間里出來,佐島岳本又說有些口渴,準備去找點水喝,讓其他兩人不用管他自己休息。
這次不用怪盜基德開口,深深陷入辦公室斗爭思維的織田誠治,已經自告奮勇要陪領導一起去了。
怪盜基德沒弄明白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
最開始的表現讓他以為,這人就是普通的塑料同事,可是這一路下來,個人又好像關系不錯的樣子,到哪兒都一起。
也可能是因為發生了案件,他們心中不安,所以決定抱團吧。
怪盜基德不準備暴露自己的特別,聞言附和起來。
于是個人又一起跑去倒水。
喝完水,佐島岳本沉默了一陣子,終于開口了,“我覺得還是得給每個人一些個人的空間,我比較習慣一個人到處走走,這樣才能理清思緒。”
他努力保持耐心,但是聲音依然沉了下來,“你們也不想讓領導一天到晚在旁邊看著吧。”
織田誠治總算理解了對方的意思,有些蛋疼,自己剛才居然被深谷孝帶進了溝里,他連忙表示贊同,為了防止領導將火撒在自己身上,干脆第一個離開。
怪盜基德露出認同的表情,好似什么都沒發覺似的,向佐島岳本道別。
原來如此,怪不得佐島這人一直在提出奇怪的要求。
把人都支走他想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