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伊織一邊說著,一邊跟目暮警官往里走,他剛打開門就看見了尸體直接報警,現在也是第一次仔細觀察案發現場。
展示柜放在整個金字塔的正中央,雖然是玻璃柜子,但是設計的時候,顯然沒考慮過密封問題,血直接從玻璃和柜體中間的縫隙流出來,淌了一地。
尸體上全是刀口,現場看起來慘烈無比,作為兇器的刀和尸體一起鎖在展覽柜里。
警員們熟練的為現場拍攝照片,這個步驟結束,他們準備將尸體拿出來檢驗的時候才發現,展覽柜的牢固程度遠超預料,沒有鑰匙的話,他們的拆除方式可能會傷害到尸體。
金澤伊織連忙聯系安室透,沒辦法,之前他一直仗著有安室透在,跟這幾個人沒做過什么交流。
簡單的和安室透說明情況,對方立刻把相關聯絡信息全部發到了目暮警官手機上。
金澤伊織本來做好了還要自己中間轉一手的準備,沒想到安室透居然有目暮警官的電話。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實在是件再合理不過的事情了。
憑借這些偵探碰上案件的速度,他們要是和目暮警官不熟,才讓人感覺不正常。
由于金澤伊織也不知道,那些人里究竟誰拿著鑰匙,目暮警官直接將電話號碼分發下去,每位警官負責一個,在這樣的效率下,他們很快知道了答案。
負責保管保險柜鑰匙的人,居然就是他們面前的死者佐島岳本。
金澤伊織費了好大勁才把這人的名字和臉對上,哦,原來是這個人啊,他記得安室透和這個人關系還蠻好的。
沒辦法,鑰匙既然是由死者負責,那么他現在顯然沒辦法告訴警方鑰匙究竟在哪了。
警方只能出動了幾個警員,盡量在不破壞現場的情況下,將玻璃整個拆掉。
這個過程有些艱難,不過依靠警員們豐富的現場經驗,還是成功完成。
尸體和兇器立刻被移走。
被尸體壓在下面的東西立刻露了出來。
目暮警官戴著手套,小心的拿起被鮮血浸泡的卡片,辨認著上面的字跡,“太陽神所落的光輝,被阿蒙神庇護之人,古老的尼羅河流,卡迭石墜落于水中,將指引我獲得哭泣的靈魂,怪盜基德”
“誒怪盜基德”金澤伊織和目暮警官同時大喊。
“這件事情怎么還牽扯到怪盜基德”目暮警官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青了不少,“扯到怪盜基德的話,絕對又要見到那個家伙了”
金澤伊織不知道目暮警官在念叨什么,他陷入了思考,“不是說怪盜基德從來不殺人么”
“只是傳聞而已,誰知道怪盜基德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目暮警官很有經驗的說道,“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牽扯到怪盜基德,就不是我們搜查一科的范圍了,必須要和搜查二科合作。”
金澤伊織實在是個很好的傾聽者,配合的問道,“搜查二課有什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