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別出來亂走,免得等下被警方當成嫌疑人,到時候一詢問,這些刃格格不入的,可別露餡了才好。
本作者遙想入仙行提醒您在柯學世界當boss好難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金澤伊織覺得他們應該挺聽話的,便沒把后半句話說出來,只展現了自己親切體貼的一面,還不忘記開個玩笑緩解氣氛,“等下你們開始工作,就會理解人類為什么那么珍惜休息時間了。”
等人離開,謙信景光疑惑道,“宗三哥,對于人類來說,死人原來是小事嗎”
“確實是小事吧,”宗三左文字的聲音從另一扇門后傳來,“如果不是小事的話,我們為什么會被創造出來呢。”
謙信景光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金澤伊織來到二樓,左右張望了一下,沒看見人影,也沒聽到聲音,就知道案發現場應該不在這里。
他繼續往樓上走去。
死者是住在三樓客房的浪谷英,死者穿著睡衣,胸口染著大片血跡,倒在大門附近,臉上還殘留著震驚的神色,似乎是在開門的時候被人突然捅了一刀。
金澤伊織熟門熟路的撥打報警電話。
出乎他意料的是,新來的員工看起來對這種事比他還適應。
甚至還用簡陋的材料在門口做了個警戒線,禁止眾人出入。
伊達航和萩原研二有模有樣的分析起了現場情況。
伊達航摸了一下死者的頸動脈,又撥開死者的眼皮查看瞳孔擴散情況,“根據尸體的僵硬情況,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昨天凌晨左右。”
“嗯,”萩原研二在旁邊頻頻點頭,“能讓死者穿著睡衣開門,說明對方是他熟悉的人。”
“包括死者在內,昨天晚上一共只有四個人在這里留宿,所以兇手應該在那三人之中”萩原研二斷言。
伊達航看了他一眼,“你小子是偵探小說看多了吧”
伊達航無語道“真虧你是搞爆破的,要是讓你來做刑偵,不知道要放過多少兇手”
萩原研二不服氣,“不要小看我,我可是向毛利小五郎學習過破案的人”
“你向誰學習都不頂用”伊達航簡直要被對方氣笑了,蹲在地上的姿勢看起來就是個老練的刑警,“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憑借主觀臆斷排除其他可能,你居然覺得自己做的還挺對”
“萬一兇手隱藏了身份沒有和他一起呢,萬一兇手就是無差別行兇直接從外部入侵又怎么說”伊達航想叼根煙,但是他手頭沒有,只好搓了搓手指,“又或者你認識的人里就是有個變態殺人狂,你準備憑借自己的想象把他們全部放走嗎”
伊達航感覺像看到了剛來上班的刺頭,“破案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容易的事情”
“可是毛利小五郎就是這么推理的”萩原研二有些委屈。
伊達航愣了一下,最近他也補了些新聞,了解過這位名偵探的作派,“人家那是名偵探,能夠瞬間觀察到其他人注意不到的線索,所以才顯得好像很簡單”
兩個人正在爭論,松任雅一和行木墩至著急忙慌的沖了進來。
伊達航立刻起身,“警察警察到來之前,案發現場禁止其他人入內”
“真的、真的死了”松任雅一渾身上下沒了力氣,瞬間跌坐在地上。
行木墩至不敢相信的看著房間內的場景,驚詫的倒退一步。
久能美喜捂著臉抽泣,看到他們,終于大聲哭了出來,“你們怎么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