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冷酷的,仿佛提起一個物件似的態度,實在是讓人不太舒服。
伊達航不愿意這么簡單就認定金澤伊織是個壞人。
他知道自己的腦子不是那么好使,雖然算不上笨,在破案上也夠用,但是在看懂其他人的眼色這點上,確實有點費勁。
干脆也不自己琢磨,直接去找了他認為在這方面比較厲害的萩原研二。
伊達航把自己的疑惑一說,萩原研二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真要說起來,金澤伊織平時對他們也挺好的,在這里工作這么久,萩原研二也沒見過他有什么違法犯罪的行為,就是個有點特別的,老老實實,努力工作的普通人。
就算去掉員工這層身份,萩原研二也能說自己跟他關系不錯,但是今天這三個人一出現,哪怕是傻子也能察覺出有貓膩啊
金澤伊織的表弟究竟是干什么的
萩原研二半天不說話,伊達航眉頭也跟著皺起來了,“你就實話實說,跟我還有什么好藏的”
“班長,你也太高估我了,”萩原研二哭笑不得,“我跟你同時見到面,你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會知道啊”
伊達航恨鐵不成鋼的給了他一下,“平時去跟小姑娘說話不是一套一套的嗎怎么關鍵時刻這么不頂用”
“金澤先生說,把他們當成和我們一樣的員工就行”伊達航摸著下巴,“那他表弟那邊,會不會和這里是一樣的情況啊”
“是啊”萩原研二眼神瞬間亮了,“班長,多虧你提醒了我他不是還說當成企業交流就行么說不定真的就是這么回事啊”
“誒可是這樣的話說不通,為什么會有人重傷啊”萩原研二陷入沉思。
金澤伊織正想找他們再叮囑幾句,這兩個人門又沒關嚴,他走到門口就聽見了這個疑問。
原來是在擔心這種事情么,肯定是那三個刃里,有誰透露了一點平時的生活狀態,搞得他的員工疑神疑鬼。
金澤伊織覺得自己還挺能理解的,要是聽說隔壁會社發生了重大事故,人都快死了,誰都會感覺慌張的吧
肯定要想辦法弄清楚,隔壁究竟是為什么出事,才能安心的待下去啊
這種事情他們應該直接來問他才對,自己胡亂猜能猜出個什么來啊
金澤伊織干脆的推門進去,這次他沒忘記幫萩原研二好好帶上門,“如果很在意這點的話,告訴你們也不是不行。”
“不過你們要保證,不能在他們面前表露出來這點。”金澤伊織的要求是有道理的,“他們本來就是來這邊療養的,一直提起過去的事情不利于恢復。”
萩原研二和伊達航立刻答應,生怕慢一步金澤伊織就反悔了。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金澤伊織停頓幾秒,“你們對滑雪場的事情了解多少”
“很了解”萩原研二不確定的回答,他同樣停頓幾秒才說道,“包
括我們為什么會在這里工作的原因。”
其實萩原研二說的是真話,只不過金澤伊織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