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最正常的那位,眼皮都沒抬的說道,“我是大俱利伽羅,沒什么好說的,沒興趣融入你們。”
金澤伊織:“”
在大俱利伽羅開口后,那位穿著短褲的小學生好似受到了鼓舞,“我是謙信景光,可不要小看我”
最后粉頭發嘆了口氣,語氣幽怨的看著金澤伊織:“我是宗三左文字,您也,想讓王者的象征來服侍嗎”
金澤伊織并不知道這是每把刀自帶的初始介紹,大俱利伽羅只是覺得重新想一個自我介紹太過麻煩,也不想和人類包括刀子交流,直接照搬了。
后面兩刃一看,干脆也學大俱利迦羅,直接用了對審神者的自我介紹。
金澤伊織聽完他們的話,只覺得瞳孔地震,大受震撼,甚至有些不敢轉頭去看自己員工的表情。
表、表弟,你每天都在本丸干什么啊
這個服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還要服侍他這已經觸及到法律的邊緣了吧
金澤伊織張口結舌,磕巴了半天終于開口,“外面還挺冷的,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好巧,我們的名字居然一樣,說不定很有緣分呢”景光親切的看著謙信景光。
“你也叫景光嗎”謙信景光的眼睛亮了起來。
景光看著小少年可愛的表情,忍不住笑起來,“是啊,我一直很喜歡自己的名字,沒想到能碰到第二個叫景光的人。”
對方聽到這個夸獎,看起來有些高興,“我也很喜歡自己的名字”
景光關切道,“穿的那么少不冷嗎,或許你想喝點熱可可”
和景光的關心路線不同,伊達航則是試圖用自己的親和力與大俱利伽羅搭話,“兄弟,你這身衣服可真夠酷的”
大俱利伽羅:“沒興趣。”
伊達航:“不如也幫我搭配一身怎么樣,這樣我們穿出去就能說是鎧甲兄弟了”
大俱利伽羅:“沒興趣。”
“穿著這身衣服很不方便吧,”與此同時,萩原研二試圖和宗三左文字勾肩搭背,不過他想了想對方剛才的話,還是把手收回來,只是表現出親近的態度,“既然是來玩的,不如換一身方便活動的衣服怎么樣”
“無所謂,我已經無所謂了。”宗三左文字垂著眼眸,渾身上下散發著易碎的憂郁氣息,“反正我就像籠中鳥一樣,只要存在在那里就足夠了。”
這話一出,頓時四面寂靜。
金澤伊織:“”
救命
表弟
表弟你究竟在本丸里做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