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繼續,其實也沒什么可繼續的。
作為老板,金澤伊織挺身而出,對兩邊介紹了基礎信息,景光的名字出于謹慎沒有暴露出來,只是含糊用世良小姐想找的員工概括過去,倒也沒什么人覺得不對。
說的準確一點應該是,沒覺得不對的人本身就不會察覺到不對,覺得不對的人都很贊同這個做法。
世良真純本來想借著這次見面,看看能不能和對方面對面交流一下,激起自己的回憶。
沒想到真的見面后,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反而徹底消失了。
世良真純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對方,不停的將面前這個人和腦子里殘留的印象對比。
奇怪
之前碰面的時候他是長成這樣的嗎
總覺得有些微妙的不同,但好像又沒什么不一樣
看的時間久了,她反而有些懷疑,那天匆匆忙忙也沒機會看清楚,可能確實是自己看錯了吧
這個人明明和之前看到的時候長得差不多,那些微妙的錯覺可能是光線和角度的問題。
再加上只是一晃而過,某些相像的特質讓她把他當成了記憶里的某個人,也不是沒可能
世良真純接受了這個現實,不過現在人也來了,她總不能剛見面還沒開口就直說認錯人了。
世良真純干脆就像沒發現一樣,胡亂編了一個緣由出來,“啊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有個小女孩在英國迷路,你買了氣球去哄她,還帶她找到了警察”
她也不是在徹底亂講,這個事情是真的有發生過,只不過買氣球來哄她的是同樣找不到路的二哥,兩個人在警察的幫助下才回到酒店。
“抱歉,”景光搖搖頭,“我從來都沒去過英國,世良小姐你大概是認錯人了。”
“這樣啊”世良真純故作低落的嘆息了一聲,“我就覺得沒這么容易遇到啊”
“誒怎么這樣”本來鈴木園子都準備好歡呼了,隨著兩人的對話心情逐漸下跌。
毛利蘭安慰到,“沒關系,就算沒有見面,那位先生也一定在那里過著幸福的生活”
“是啊,多年前幫助的孩子,一直惦記著自己,想來那位先生知道了也會很開心的。”安室透微笑的說道。
盡管面上帶著微笑,但是從幾個人見面開始,他心里就憋著一股火氣。
他認同了景光用自己的方式解決這件事情,自然會做好后勤的工作,盡己所能的為他幫助。
這其中自然包括和景光共享他掌握的某些信息。
畢竟景光要出現在其他人前,還是出現在前臥底黑麥威士忌,現fbi王牌赤井秀一面前,把沖矢昴就是赤井秀一的消息告訴他不過分吧。
天平的兩端孰輕孰重,真是一點都不值得猶豫啊,把他們兩個放到同一個天平上,甚至都可以說的上是一種侮辱。
到這為止,安室透心情都還算不錯。
沒想到景光很快給他反饋了一條消息,沖矢昴這個身份看見過他的臉,和世良真純看見他是同一時間。
安室透的怒火瞬間直沖腦頂。
也就是說沖矢昴早就知道,景光在這里但卻沒有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