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重要的事情景光怎么從來沒說過
要是景光的存在被人透露出去的話
不,不對,安室透捏住鼻梁,他不能這么想,景光為了自己和其他人的安全,已經犧牲了很多。
他不想看見景光遇到危險,景光又何曾不是這么想的。
焦急的情緒退去,安室透平靜下來,景光也有自己的生活,在不涉及到其他人的情況下,不可能把所有事無巨細的告訴他。
而且只是眼熟,說明世良真純本身也不熟悉那個人。
說不定景光根本對她沒什么印象。
當務之急,還是要阻止世良真純
不管出于什么樣的考慮,安室透和沖矢昴暫時達成了一致,都認為應該破壞這次見面。
分開后,安室透第一時間就去詢問景光,究竟是什么情況。
景光剛剛結束和金澤伊織的聊天,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趁著安室透剛說出第一句話,立刻就打斷了他,一口氣說清楚了緣由。
“見過一面,你應該也有印象,當時我們三個一起出任務,在路上遇到的小女孩,我還教她彈了貝斯。”
這手噎得安室透渾身難受,可惜現在不是在意這點的時候,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對那個孩子還有些印象,花了些功夫才把她和世良真純對上號。
安室透有些感慨,當年那么小的孩子,現在居然已經長得這么大了,并且還陰差陽錯重新和他認識
不過這種情感對于安室透來說有些累贅,他很快將多余的感情拋之腦后,恢復了常態。
“好吧,我知道了,你準備怎么辦,總不能真的去見她吧。”安室透抿唇。
“真的去見她也沒什么關系,”景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柔和,“這個孩子應該和組織沒有關聯。”
“這可說不好,”安室透冷酷到,“如果是當年,我相信她沒有別的意思,但是現在”
他沒有說完,景光立刻理解了他的未竟之語,哭笑不得的說道,“當年那個孩子才幾歲啊,當然不可能有關系了。”
“不,那里可不是有道德觀念的地方,從小在里面長大的人不少,”安室透回憶起這些年自己在組織里的所見所聞,胸口勉強溫暖起來溫度再次消失,“不管是幾歲都不能相信。”
安室透直接給出了結論,“我會想辦法阻止這次見面。”
“那個孩子既然向金澤先生提出了這樣的要求,肯定不會因為外力阻止,就輕易善罷甘休的。”景光不為所動的分析道,“不要這么小看我啊,zero。”
安室透難得慌亂,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誤會,“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是并肩戰斗的伙伴,我怎么會不相信你的能力呢”
對面傳來了景光的輕笑,“我當然知道,所以相信我。”
安室透茫然了幾秒,想著自己還有什么勸阻的話能說,最后只得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安室透這邊被說服,沖矢昴那邊則在積極思考,該用什么樣的方式終止這次會面。
這不是組織的任務,以往那套可以全部摒棄。
或者用溫和點的手段,算了,不管哪邊受傷都不太合適。
更何況,蘇格蘭威士忌不主動出來的話,他根本找不到人,總不能讓真純受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