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你沒事吧”安室透小心翼翼的問道,“難過的話哭出來也沒關系,如果你覺得不方便我可以離開。”
伊達航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別走你”
“你和我具體說說她的情況。”伊達航強撐著說道。
安室透完全沒懷疑過對方為什么默認他知道,他當然不可能不知道,就算本來不知道,在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把這件事推到他頭上后,他也會從頭到尾查個清清楚楚。
生怕哪里更加刺激到伊達航,安室透慎重其事地斟酌著自己每個用詞,盡量用正面的詞語描述了娜塔莉最后一段時間的生活,以及她留下的遺書。
至于因為這封遺書產生的案件就讓它暫時隨風而去吧。
不過安室透還是小瞧了伊達航,即便沉浸在悲痛的情緒中,他還是敏銳的注意到了問題,“就是這樣”
“松田和萩原緊張的樣子不像作假,你們還瞞了我什么事情”伊達航憑借刑警的本能問道。
“他們說過我的照片在某個案件中出現過,被那個孩子看到了,如果是娜塔莉自殺的案件,”伊達航艱難的說出了那個詞,“那個孩子真的能記那么長時間嗎”
“不說孩子,就連大人也不可能將自己無意中見過的照片一直牢牢記住,”伊達航微微停頓,一針見血地說道,“除非那個案件就發生在最近,他們才會覺得那個孩子一定能認出我。”
安室透無法,只能說出娜塔莉的遺書被人誤會,她的同事想要為她報仇,結果牽扯到高木涉的事情。
聽到最后,發現雙方都平安無事的伊達航,徹底松了口氣,“什么啊,涉那小子,不愧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后輩,這不是干的還不錯么”
“沒給我們ataru兄弟丟臉,”伊達航笑了起來,“這件事最后的收尾交給他來做,我也算放心了。”
“ataru兄弟”安室透裝作被逗笑的樣子,“班長,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搞這些東西啊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居然還給自己弄了個組合”
“是噢”伊達航豎起大拇指,“我們超級受歡迎我和娜塔莉說過,她也覺得很有趣”
伊達航笑著笑著就哭了,“娜塔莉”
他干脆放縱自己,嚎啕大哭起來,“娜塔莉娜塔莉”
“娜塔莉”
“嗚嗚嗚嗚娜塔莉”
安室透默默無言的陪著他。
直到伊達航哭喊著娜塔莉的名字睡著,安室透才悄悄關門離開。
安室透的心中也不好受,心里想著事情就沒太注意周圍環境。
主要是能跑出來的人已經全部跑出來了一遍,他想不到還有誰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
于是等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安室透和沖矢昴在樓梯兩端對視。
安室透不等對方詢問,便將內心的氣全部撒到沖矢昴身上,“有點餓了,所以又下去吃了頓飯,怎么了,你有意見”
沖矢昴挑了下眉,“沒有,只是想提醒你,晚上吃太多對消化不好。”
安室透嗤笑一聲,隱晦的說道,“奉勸你,有這功夫,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的消化能力吧,到時候吃不下吐出來,可就不好看了。”
“啊啦,多謝你的提醒。”沖矢昴慢悠悠的走下臺階,波瀾不驚的表情顯然讓對方很火大,“同樣的話也要送給你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