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江志臉色蒼白,說不出話。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如果不方便的話,不如就由我來代勞吧。”
毛利小五郎至今沒有轉過身,維持著坐在椅子上的動作一動不動,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情況。
“能夠短時間內完成這一系列事情,肯定不能是臨時起意,”毛利小五郎一針見血,“近江先生,你應該已經想殺死川平雅直很久了。”
“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而今天,就是那個合適的時機。”
近江志一直沒有出聲,毛利小五郎接著說道,“你們四個人約好一起來滑雪場度假,出于巧合,霜山小姐和大城小姐的房間,正好和你們的房間分開。”
“住宿區這邊的人流量較少,外側還采用樹木隔斷,極大的降低了作案過程中被人撞到的可能性。”
“想必這正是促使你動手的原因之一。”
“打定主意后,你提前買來咖啡,錄制好自己正在開會的影像,看準時機,將影像插入到會議直播中,通過熱點影響死者電腦的網速,造成延遲卡頓。”
“如何推理出這些,安室前面已經說過,我就不再重復了。”毛利小五郎簡短的略過。
“完成之后,你只要裝作一切如常的樣子,去敲死者的門就可以了。”
“為了防止死者過來開門可能導致的暴露,你應該在門口說了些“我那邊也在開會,不想被領導和其他同事看見,你坐在那里不要動,正好幫我擋擋”之類的話。”
“你說的那些話倒是真的,因為是來殺人,更加不能被其他人看見,你知道死者的習慣,他的攝像頭總是往上偏很多,于是進門后就利用這點,將咖啡放到一旁,跪在地上膝行過去。”
毛利小五郎略微提高了聲音,“你褲子上的痕跡就是證據,為了掩蓋這點,你才會在發現尸體后的第一時間跪到地上,試圖讓人誤以為這個痕跡是那時的動作導致的,可是你沒料到爬行和單純跪下留下的印記不太一樣。”
“說回作案手法,死者在這期間根本沒有回頭,就算發現了也只會覺得有點奇怪,不會多說什么,于是你順利到了死者身后,拿出兇器,給了死者致命一擊。”
“為了防止不小心留下指紋,你特地戴上了手套,兇器上果然沒有檢測到遺留痕跡,但是你忘記了一點,最開始去買咖啡的時候,你可能是出于激動或者是不想被其他人覺得奇怪的原因,沒有戴上手套,所以在杯子上留下了指紋”
“出于謹慎起見,你不想和相關物品有所接觸,直接將咖啡留在現場,偽裝成死者自己買的。”
“正是這點,證明了你是兇手”
毛利小五郎在一片沉靜之中,緩緩問道,“近江先生,你還有什么想說的么”
近江志垂頭不語,“沒有了”
“不愧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早知道你今天也在的話,我就不會動手了”近江志幾乎是嘆息著說道。
毛利小五郎不為所動,“沒用的,就算你要換一天動手,最后的結果也不會改變,不論我在不在場,只要殺了人,一定會留下痕跡,就算不是我,也會是別人指出你就是兇手。”
大城真里到現在為止,依然難以置信,害怕中還帶著幾分不理解,小聲和霜山洋子說話,“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明明他們兩個平時看起來關系還挺好的,我不會也在什么時候得罪過近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