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穿著一身高檔白色西裝,垂墜的闊腿褲遮掩住了同色系高跟鞋,身上僅僅帶著簡單的珍珠飾品,隔著這么遠,金澤伊織都能看見珍珠上散發出的瑩潤光澤。
通身打扮可以說是,將簡約高級發揮到了極致。
可惜此刻她臉上的不耐煩破壞了這份優雅,她看起來很想離開,但是對面的
男人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這個男人剛才一直背對這邊,讓人看不清臉,這下露出半張臉,鈴木園子里可認出了他,“什么啊又是牛場這個家伙”
鈴木園子氣勢洶洶的準備往那邊走去,“這次我可要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毛利蘭不知道鈴木園子為什么突然這么生氣,“誒園子你認識那個人嗎”
“具體的事情稍后再說,現在先跟我去”
沒想到另一個男人突然沖了出來,“牛場,你夠了吧沒看見大久保小姐很不樂意嗎”
被叫做牛場的男人完全不覺得羞恥,反而理直氣壯,“那也是我和她的事情,茶畑你跑出來干什么和你有什么關系”
“和我是沒關系,但是我就是看不下去”
發現不再需要自己,鈴木園子停下腳步,小聲給旁邊兩人介紹起情況,“女生是大久保集團的獨生女,大久保亞希子,比我們大上幾歲,去年剛剛大學畢業。”
鈴木園子的表情有些崇拜,“據說她同時讀了金融和管理學位,今年會進入自家公司”
“至于那個男的,”鈴木園子不爽的“嘖”了一聲,“牛場閔嚴,出了名的神經病。”
鈴木園子談及這個人的語氣相當不屑,“家里還算可以吧,但是肯定沒有大久保集團厲害,十幾歲的時候仗著在一起讀書的便利,追到了大久保集團的千金。”
“兩個人也就在一起三四個月,分手后居然單方面糾纏到現在,害得女方大學都是到海外讀的。”
“太過分了吧”毛利蘭瞪大了眼睛,雖然經常碰到殺人案,但是毛利蘭周圍的環境意外的干凈,她還沒實際見到過這么不要臉的人,震驚不已的說道,“只是交往了三四個月而已”
金澤伊織點頭,“真的喜歡對方的話,根本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是啊,我們也是這么覺得。”鈴木園子贊同道,“牛場那個人你們等下就知道了,這個人根本聽不進別人在說什么。”
“另外那位男性是茶畑隆,他們家不是做實業的,在互聯網這方面比較厲害”
“欸”鈴木園子撓起額頭,抓耳撓腮的樣子,瞬間從財閥家的大小姐,變成一起煩惱數學考試不及格該怎么辦的吊車尾朋友,當然,她本人的成績還是很好的,“具體是做什么的我已經不太清了,反正就是那個方面啦,弄些看不見實體的東西。”
幾人說話間,那邊的爭吵再次升級,這回加入了一個囂張的新人物。
“雖然牛場這個姓氏聽起來就有股讓人不想靠近的氣味,但是我真沒想到,牛場家的人低級到連人話都聽不懂了。”
金澤伊織定睛一看,這不正是上次那個案件里的受害者家屬,右川白石么
沒想到他也來參加這個活動,金澤伊織一下對青年企業家包含的范圍,理解的更加深刻了。
牛場閔嚴被他罵的眼珠子都紅了,“右川”
右川白石充分發揮了上次見面時的那個討人厭的勁兒,一動不動的回答道,“我在這里呢。”
“右川,”牛場閔嚴深吸一口氣,他還保有一絲理智,知道從家族的角度來說,自己應該和這些人交好,“我知道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我和亞希子是男女朋友,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用外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