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時間否認,“不可能的,杏性格特別好,絕對不可能跟虎太郎有矛盾”
江戶川
柯南撓撓頭,“真的嗎,嶺原哥哥”
他臉上寫了一行大字“剛才你也是這么說的”。
這下就連嶺原海斗本身也不確定了,不過他猶豫幾秒后,還是堅定的開口,“安室先生,你肯定弄錯了什么東西不可能是杏做的”
安室透沒有生氣,反而好脾氣的問道,“嶺原先生,你又是根據什么做出這個判斷的呢”
“因為因為”嶺原海斗聲音逐漸變小,最后只有自己能夠聽到,“我們幾個的關系一直都很好啊”
事到如今,過去的關系如何已經沒有可信度,這句話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嶺原海斗慢慢閉上了嘴。
安室透開口,“從一開始,大竹小姐就在刻意塑造不會滑雪的形象,除了加深周圍人可能發生意外的想法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讓死者喪失警惕性。”
“當同樣的事情重復用一遍又一遍,每次都平安結束的時候,身體就會習慣這種風險,對這件事逐漸放松警惕。”
“就是因為這個目的,大竹小姐才會盡量選擇我和沖矢先生不在的時候故意出事吧。”
“因為最開始救了你,讓你發現場上有兩個滑雪高手,雖然這么說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從結果往回推論的話,很容易就能發現你這么做的原因。”
“所以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次,特地選擇了我們都不在的時候,防止有人中途壞了你們的好事。”
“大竹小姐其實本身是位滑雪高手吧,”盡管說這問句,安室透本身卻并沒有詢問的意思,他擺了擺手,“不必否認,剛才在教柯南滑雪的時候,他不小心撞倒了你,你非常熟練的摔向側面,這是經常滑雪的人才會掌握的摔倒技巧。”
“起身時,大竹小姐也是選擇首先將雙腿并攏,避免滑雪板滑動。”
“想要解決的事情已經消失了,又是在不熟悉的小孩子面前,大竹小姐一不小心放松警惕,做出了最習慣的反應。”
“只有作為滑雪高手的大竹小姐,才能在假裝摔倒的途中,分出心神控制住死者,完成你們的計劃。”
“大竹小姐殺掉死者的途中,齋藤小姐就在一旁行使自己的責任,她用尖叫來掩蓋死者可能發出的聲音,并且將人們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在大竹小姐和死者速度減緩的時候,齋藤小姐立刻上前,趁大竹小姐收手,將樹枝插入死者傷口,兩個人合力將死者按向雪地,營造出對方是被裸露出的樹枝插進喉口的假象。”
“兩位,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對方已經全盤看穿了她們的計劃,接著否認也不會有用,齋藤杏嘆了口氣,“沒有了,就是這樣。”
“難道”嶺原海斗不愿意面對這個事實,“杏你的理由也是”
“差不多吧,”齋藤杏像是甩掉了什么包袱,干脆利落的點頭,“虎太郎呵呵,還真是我們的好朋友。”
“一開始跟我說大家都是朋友,突然說我們在一起了感覺不好意思,所以讓我瞞著你們,沒想到他又用同樣的理由向陸芽告白,并且讓她也瞞著我們。”
大竹陸芽冷笑,“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