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一般人這個時候肯定應該出聲反駁了,可是志賀虎太郎依然沒有動靜。
旁邊三人,頓時心道不好。
大竹陸芽有些發抖的從志賀虎太郎背后下來。
齋藤杏試探性的叫了他幾聲,“虎太郎虎太郎”
三人面面相覷,心中彌漫著不祥的預感。
嶺原海斗伸出手,小心的扳住志賀虎太郎的肩膀,想把他翻過來,沒想到一下竟然沒能抬動。
他換了個姿勢,站到志賀虎太郎身邊,重新發力。
這次倒是成功了,不過動作到一半,嶺原海斗就忍不住驚呼一聲,跌坐在地面。
志賀虎太郎的尸體順著慣性仰面朝上,此刻正瞪大了雙眼,似乎遇到了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喉嚨上一個血洞,還在泊泊的往外流著鮮血。
雪地上斜插著一根又短又硬的斷裂樹枝,讓人一目了然,這就是造成死亡的兇器。
“死死了。”齋藤杏直面尸體受到巨大沖擊,神思不屬的喃喃自語。
“救護車快點叫救護車”大竹陸芽緊緊拉住齋藤杏的胳膊,似乎是想傳遞給她一些勇氣,“這種時候我們應該電話叫救護車”
“沒錯,救護車”嶺原海斗重新找回神志,手忙腳亂的在口袋里尋找手機,重復了一遍大竹陸芽的話,“這種時候應該打電話給救護車虎太郎一定會沒事的”
從他們旁邊經過的游客也發現了事情不對,有人開始驚叫,“死人了”
本來就在關心這件事的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當機立斷往下方跑去。
雖然江戶川柯南之前的舉動略顯沖動,什么滑雪用具都沒拿,就赤手空拳跑到雪道頂端,乍一看似乎沒法下來,但是他們很快想出了解決方法。
雪場傳送帶是只能往上沒錯,但是誰也沒說人不能往下跑啊。
江戶川柯南已經在普通電梯上不知道做了多少回這種事情,熟門熟路的帶著灰原哀一邊向上面的游客們道歉,一邊往下跑。
還沒跑到底就發現滑雪場上亂了起來。
江戶川柯南撥開人群,擠到現場,顧不得其他,立刻上前檢查志賀虎太郎的瞳孔和脈搏。
這份專業性折服了大竹陸芽,她懷抱著希望問道,“怎么樣”
嶺原海斗似乎在安慰自己,“一定沒問題,我已經打過電話救護車在來的路上了”
江戶川柯南站起身,搖搖頭,沉痛地說道,“抱歉。”
“什么意思”大竹陸芽勉強自己露出笑容,“你這孩子真是的,這種時候就不要開玩笑了”
“是啊,”嶺原海斗臉色蒼白的堅持道,“救護車等下就來了救護車來了就沒事了”
齋藤杏是三個人里唯一沒有說話的,她顫抖著伸出手,放到志賀虎太郎鼻子下方。
大竹陸芽和嶺原海斗不再作聲,像是等待審判一樣看著她的動作。
齋藤杏沉默半響,聲音嘶啞的開口,“我摸不到他的呼吸。”
沒有呼吸,人是不可能活下來的,盡管這個說法十分委婉,大竹陸芽和嶺原海斗還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