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陸芽你的問題,明明是虎太郎說要在這里教你滑雪,”另一位女性不愉快的掃過剩下兩位同伴,沒有太過拆臺,抱怨幾句就略過了這個話題,“你們好,我叫齋藤杏,剛才真的太感謝你們了”
“不用客氣,我是沖矢昴,”一直沒做聲的沖矢昴終于開口,“如果是出于教學目的,還是在平緩的坡道上為好。”
“是啊,大哥哥,”抱著滑雪板跑過來的江戶川柯南不甘示弱,“讓初學者上不適合的賽道,可是很危險的哦”
被眾人連番指責,其中甚至還包括小學生,對方尷尬到不行,“真的非常對不起,下次我會好好注意的。”
“嘛,虎太郎這次確實是欠缺考慮,不過他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不如就讓他請我們吃午飯當做賠罪好了”最后一個人提議道。
大竹
陸芽糾結了一下點頭,“這次可一定要讓你錢包大出血才能撫平我的創傷”
其余幾人也禮貌的交換了姓名,大竹陸芽邀請他們一起吃午飯,想要答謝他們的幫助,被沖矢昴用小孩子比較內向,不喜歡和其他人待在一起,當做理由拒絕了。
等到這群人離開后,比較內向,不喜歡和其他人待在一起的灰原哀終于走過來和他們匯合,絲毫不清楚自己剛剛只是站在一邊,已經被沖矢昴當做借口,拉出去溜了一圈。
“江戶川,你的表情怎么回事”灰原哀突然發問。
江戶川柯南立刻否認,“沒什么”
沖矢昴和安室透,各自轉向其他方向,似乎灰原哀問的是江戶川柯南,他們就聽不見她說的話。
面對他們這種反應,灰原哀微微瞇起眼睛。
呵,看他們那心虛的樣子,八成是拿她當了擋箭牌,不過她大人有大量,不跟這些人計較。
灰原哀移開視線,沒有繼續追究。
接下來一天全都消耗在滑雪場上。
比較出乎意料的是,滑雪場山中的客人居然從頭到尾都沒出來,似乎打定主意,要將神秘路線貫徹到底。
江戶川柯南他們一直逗留到關門時間,也沒看見對方有要來滑雪場的意思。
四個人料到不會順利,但是誰都沒料到會進行的這么不順利,只好開了四間客房,在游客大廳里住下來。
金澤伊織不在,手續是萩原研二給辦的,他拿出房卡,“你們運氣真是不錯,正好是最后四間。”
跟在他們身后的志賀虎太郎頓時不太高興,轉身對自己的同伴們說道,“沒辦法,你們也聽到沒房間了。”
“欸怎么這樣”大竹陸芽挽住齋藤杏的胳膊,“我還想在這里住一晚的”
齋藤杏表情更加難看,不過她還是打起精神安慰到,“沒關系,明天再來也是一樣的。”
嶺原海斗連連點頭,“沒錯,沒有住的地方就算了,我們可以明天再來嘛。”
志賀虎太郎和齋藤杏對上視線,見沒人注意,飛快的沖她眨了下眼睛。
齋藤杏嘴角泛起笑意,對待大竹陸芽的態度更溫柔了。
志賀虎太郎唇邊的弧度,隱隱約約露出幾分得意。
灰原哀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多做評價,拿著自己的鑰匙就往住宿區走去,緊接著就被這種聞所未聞的全新格局震撼了,語無倫次的說道,“衛生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