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沒錯吧,右川葵女士。”
“什”右川白石瞠目結舌,“她怎么可能繼承爺爺的心血這不可能”
三姐弟中一直不怎么說話的大姐終于開口,“夠了,白石,這不是你應該說話的時候”
右川白石“大姐”
右川葵嘲諷的笑了,“確實是像毛利先生說的這樣,不過這都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現在提起來也沒有意義了。”
“按照白石的年齡,記不清楚小時候的事也是正常,”她輕飄飄的語氣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難得流露出了一絲溫情,“那個時候他總是跟在楓后面,姐姐,姐姐的叫著”
“還記得你的楓姐姐嗎,”右川葵表情怪異地轉頭看向右川白石,渾然不覺自己說出了多么奇怪的話,“你特別喜歡她,總是一有空就來找她玩,她死的時候你哭的好傷心啊”
“哭著對我說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楓姐姐,還說自己要替她去死,”右川葵的眼神逐漸怨恨起來,仿佛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不是說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她嗎說好的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她你怎么可以這么輕易就忘記了”
“楓以前對你那么好,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弟弟,有什么好東西都想著分你一份,這就是你給她的回報這就是你給她的回報”
右川葵出所有人意料的撲到右川白石身上,掐住了他的脖子,“我早就想這么做了你怎么不去死為什么死的那個人不是你啊”
“快上去分開他們”目暮警官趕緊指揮警察維持現場秩序。
右川白石跌坐在地,不知道是不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傻了,整個人看起來呆愣愣的,手還放在口袋里,臉上一片空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白石,沒事吧”右川美羽試圖上前扶他起來,沒想到右川白石動作夸張地閃開。
右川白石愣了一下,“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我知道是因為剛才的事,”右川美羽關心道,“你真的沒事吧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
“嗯我知道。”
右川葵被兩位警察夾在中間,確保她不會再次暴起攻擊其他人。
毛利小五郎就像沒看見剛才的一幕一樣,不為所動的繼續問道,“右川葵女士,還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右川葵低下頭,似乎剛才那一下把她身體里的力氣全都耗完了,她干脆利落的承認,“是,十年前我確實差點繼承永山建設。”
毛利小五郎似乎就是想要她承認這點,“既然死者的兒子認為你是為了繼承權殺害了死者,先不提這個理由對不對,那么十年前,死者會不會想到用同樣的手法去除自己的競爭者呢”
毛利小五郎語氣平緩,不顧現場嘩然,堅持說完了自己的假設,“你查到了某些證據,但是出于各種原因,沒有人真的站在你這邊。”
“那份證據又不足以把他定罪送進監獄,所以你只能在所有人的安慰中逐漸發瘋。”
“直到有一天你決定要親手完成復仇。”
右川葵似乎聽到了什么好笑的東西,忍不住大笑出聲,笑過之后她擦著眼角的淚花,“毛利先生,我還以為偵探都是講究證據的呢,沒想到你的想象力這么豐富”
“不,右川葵女士,”毛利小五郎發出了一聲嘆息,“我只是想給你一個能夠坦然面對自己的機會而已。”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嚴肅起來,“不過現在你已經親手拒絕了,那就讓我用偵探的方式揭開整件事情的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