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眼神里透露出微妙的了然,“沒有的話我就繼續說了。”
“晚飯后你們和柯南還有小蘭一直待在一樓的會議室,內藤小姐沒過多久也加入進去。”
安室透三言兩語將事情總結了一遍,走到三位作家面前問道,“也就是說從討論會結束之后,一直有人能夠證明你們沒有落單,不可能有時間去殺人,是這樣沒錯吧”
這句反問反而讓三位作家猶疑起來,誰也沒有先開口,可是現在的情況并沒有給他們仔細思考的時間,安達哲夸張的笑了一下,似乎想掩蓋剛才的停頓,“第一次被人問到這種事,還真是怪不舒服的。”
“是的,”他加重語氣重復了一遍,似乎是想說服自己,“是這樣沒錯。”
有了帶頭的人,江口明里和關根大地也很快點頭。
江口明里故作不解,“安室先生,這根本沒有調查的必要吧,說什么已經知道了兇手,可是這其實就是板恒蒸桑拿的時候不小心喝醉導致的意外事件啊。”
安室透“是不是意外事件暫時還不清楚,但是原因絕對不可能是飲酒。”
關根大地突然開口說到,“安室先生可能沒有那種習慣,但是有些人就是喜歡在蒸桑拿的時候喝酒。”
“是啊,就像是在泡溫泉的時候喝酒一樣,我就很喜歡那么干呵呵。”安達哲干笑著補充。
“這兩件事只是看起來差不多,實際上千差萬別,”安室透搖搖頭,“后者還算普遍,前者只要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不會選擇那么做,不過這點也沒法打保票,畢竟人的愛好千場萬別,真的有喜歡這樣的人也說不定。”
安達哲立刻點頭贊同,“是啊。”
安室透話風一轉,“但是就算真的有這樣的人,在這種時候選擇的應該也是度數更低的清酒,而非紅酒吧。”
安達哲強撐著回答,“這種事我們外人怎么說的準”
“說的也是,”安室透看似被說服,等到對方松了口氣的時候又開口,“不過這也許不是死者自己選的,而是兇手在他死后,為了讓他死亡這件事變得更加合理才做的呢。”
“事情發生后,兇手立刻想到,酒后發生意外的概率足夠高,高到能夠掩蓋他的嫌疑。”
“唯一的問題就是,兇手也是第一次來這里,只注意到了水療房旁邊最顯眼的品酒室,品酒室里只有紅酒,兇手自然也只能拿紅酒遮掩。”
“實際上,如果兇手對這里更熟悉的話,就會知道往另一邊走有個水吧,在那里就有度數更低,也更能符合日本人飲酒習慣的清酒。”
關根大地比不了另外兩人沉得住氣,聲音緊繃,“安室先生,你到底想說什么”
安室透笑了,“我只是想說,破綻太多了,作為推理小說家,你應該知道死后酒精沒法進入血液循環。”
他舉起手機,“血液樣本被送往化驗室,我已經收到了結果,化驗結果是血液中并無酒精殘留,這代表了什么,想必你也很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