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最近工作太忙,吃完晚飯后非常困,回到房間就開始睡覺。
西莉奈緒,同住在四樓客臥的另一位助理,八點去二樓進行水療,十點離開,離開的時候還遇到了毛利蘭,接著回到房間,發現睡著后半邊身子滾到地上的本間葵,把她叫醒回到床上,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一起睡著了。
至于金澤伊織,則是在滑雪場的大廳待到十一點才回到山莊。
“根據尸體的程度判斷死亡時間在九到十二個小時,小蘭看到島崎空昨天晚上九點半才從滑雪場回來,這個時間段里你們都有不在場證明,”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做出了然的神情,“果然這是一起不幸的意外事件啊”
江戶川柯南著急去拉毛利小五郎的衣角,不是吧,叔叔疑點這么多怎么看都不是意外事件啊
安室透正準備開口將馬上被蓋棺定論意外的謀殺案拉回來,金澤伊織充滿疑問的開口了,“說起來,我可以問一下,大川小姐是怎么進來的嗎”
大川芽衣臉色恍惚的坐在沙發上,聽見問題半響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才遲鈍的回答,“門沒有鎖,我一推就開了。”
“原來如此。”金澤伊織點點頭,沒有追問,不是他這邊的安全措施出現問題就好。
“不對啊空被私生飯追的很緊,對自己的安全非常重視,不管在哪里晚上睡覺一定要鎖門”大川芽衣猛然想到一點,“監控我要看監控昨天晚上一定有人和他在一起”
金澤伊織微微歪了下頭,略帶苦惱的說道,“大川小姐你忘記了嗎,預定房間的時候你就很在意攝像頭的問題,我說過為了確保客人的隱私暴風雪山莊是沒有監控的。”
大川芽衣被這個回答刺激到了,金澤伊織有反思一秒自己是不是說的太直接了,極端憤怒的表情讓大川芽衣仿佛一只盛滿水的氣球,看起來隨時準備爆炸,眼看她的情緒就要失去控制。
“樹下飄落的櫻花”
在這個氛圍里顯得格外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大川芽衣的氣勢就像被人戳了個洞一樣氣球坍縮。
她閉上眼睛一秒,再睜開眼時已經恢復鎮定,沉著的對金澤伊織和毛利小五郎點頭示歉,走到門口接起了電話,“嗯對不知道,毛利小五郎在這里,警察馬上就到,我們沒可能把消息壓下去”
說話聲清晰的傳到里側的私人辦公間,本間葵聞言哭得更傷心了,捂著臉流淚,“空他都這種時候了他們在意的只有怎么利用他”
毛利蘭感同身受的紅了眼眶,小心的在旁邊給她遞紙巾。
毛利小五郎突然轉過頭,犀利的提問,“金澤先生,暴風雪山莊里沒有安裝監控設備嗎”
金澤伊織“沒有呢。”
安室透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那樣的話,金澤先生的不在場證明就沒法成立了啊。”
“而且,我記得滑雪場外面寫的運營時間是早上九點到晚上九點”江戶川柯南舉起手,做出小孩子知道答案時爭搶著要說明的樣子,奶聲奶氣的問道,“金澤哥哥為什么要在那邊待到十一點呢”
金澤伊織“啊這。”
還能是為什么呢,不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偵探住在這里,讓他只能趁晚上沒人的時候玩增加新設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