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畫面簡直和現代追星有得一拼。
就連甄公都沒忍住起身,揮手對書童道,“給老夫鋪紙,磨墨”
然后寫下一句: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寫完抹著眼角朝喬楠道,“俞夫郎,還請你將老夫這幅墨寶,交與許仙白蛇,代老夫告訴他們,一定要堅守信念,以后好好的。”
連大儒入戲了。
俞州:
夫子,原來你這樣的夫子。
喬楠也哭笑不得,但這也間接證明茶樓的話劇表演真的很成功,連甄公都看入戲了。
茶樓其他客人更不消說,話劇結束良久,外面天色已近黃昏了,都還湊在一起討論不愿離開。
而退到臺下幕后的董文宣一群表演者,看著茶客們不斷叫喊他們角色名字,不斷往臺上扔銀子的畫面,也是激動地滿臉通紅。
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沒有人不會喜歡
特別是像董文宣這些,曾經在花樓里專門靠人追捧生活的人,不管心中如何看得開,都是無法忘記自己年輕時候風光的。
飾演許仙的哥兒樂笙,更是直接激動高興得哭了,抓住董文宣的手滿臉通紅,說話也語無倫次了,
“文宣哥,你看,好多人在叫我,給我扔銀子,我,我沒想到我也能有這么多人喜歡的一天,文宣哥,我,我現在是不是也算紅牌,花魁了”
到底才剛從花樓里出來,樂笙對自己戲子的身份還有點沒適應,自己受歡迎,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名角花旦,而又是花魁紅牌。
他真的太高興了,他是個長相英氣的哥兒,因為不太符合時下審美,導致他原來在花樓里的生意一直很普通,從來就沒有體會過其他姑娘哥兒那種被人一擲千金的風光時期。
這其實讓他一直挺自卑的,結果沒想到如今都二十多的年紀,都不鮮嫩了,反倒被人追捧了,感覺真是有些恍恍惚惚。
旁邊飾演青蛇的哥兒流澍,也是差不多的反應,滿臉一副我竟然也成紅牌了的表情。
董文宣沒好氣一人拍了腦門一巴掌,教訓,
“什么紅牌花魁,咱們現在已經不是樓里的姑娘哥兒了,不許再說這種話這里是茶樓,來這里的大多都是文雅之士,咱們不能再把樓里的那套帶過來,不然壞了茶樓名聲,東家會不高興的。”
“對對對,咱們現在是戲子,不是妓子,賣藝不賣身不止男人喜歡我,女人哥兒也喜歡我了”
樂笙捂住腦門傻笑,他太喜歡現在的生活了,他喜歡當許仙,他以后也要一直當許仙。
流澍符合連連點頭,“對,咱們不當花魁紅牌了,那文宣哥,咱們這現在應該叫啥戲子這都咋叫來著”
“好像是名角花旦吧,不過咱們這是話劇,也不知道這樣叫對不對,回頭問問東家吧,免得以后犯忌諱。”
董文宣比較謹慎,他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么個好活計,可不想因為一時不小心弄丟,再回去干老本行了。
今天在臺上演戲唱曲的感覺真好,茶樓里的茶客,再也不會用那些下流的眼神看他,剛剛大家都被他演的角色感動哭了
這樣的日子真好。
董文宣幾個飾演主角的人高興,其他群演哥兒姑娘們也歡喜得很,因為東家說了,只要他們表現好,以后他們都有機會當主角,像董文宣幾人這般受歡迎。
蓬萊茶樓再次在府城火了。
當天看完話劇的茶客們,回去之后就像現代追劇女孩般,極力得跟自己認識的人進行推薦。
男子們顧忌面子自持身份,情況還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