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事到底還是對蓬萊茶樓的影響不小。
錢保保看向喬楠道,“喬楠哥,咱們得想個周全法子,避免以后再出現這種事才行,否則茶樓的說書先生和戲班子,咱們養出一個就挖一個,這生意就沒法兒做了。”
府城商戶大多都比他們有錢,能像喜來茶樓這般下血本挖人的,可多得很,他們完全沒法跟人家拼銀子,給說書先生和戲班更好的待遇,也舍不得為留下白眼狼下血本。
喬楠想了想道,
“不管是說書,還是話劇,其主要靈魂還是在新奇的故事上,只要我們能拿出更好看的故事,就不怕別人模仿。”
“但確實要防止人再被挖走,畢竟培養人才,我們也是要費時間和本錢的如此,不如我們干脆直接買人怎么樣”
“買人”
“對,我們現在根本沒辦法和府城的商戶拼財力,拼背景,青山書院的名氣再大,也只能讓別人不敢明著來找茶樓麻煩,像此次挖人的陰招,卻實在難以避免。”
“除非我們也有官家背景,又或者在府城扎根數十年,但現在這些都不行,唯一能避免的辦法,就只能用自己的人最保險了。”
賣身契在古代約束力還是比較強的,盡管自家奴仆也有被買通泄密的可能,但比一直被這般挖人強。
“買人倒是個法子,可演話劇需要的人比較多,這成本也不小”錢保保有點擔心。
畢竟古代沒有攝像機,茶樓話劇演員們,不可能整天都在戲臺上表演,需要輪換休息,否則之前他們也不會一次性找幾個戲班子合作了。
喬楠道,“只用買話劇的主要戲子就可以,其余技巧含量不大的群眾戲子,隨便花點銀子就能找到,不怕被挖走。”
“正好魏先生等人賠了咱們500兩,咱們再添點足夠買人了。”張蕓湘也露出喜色。
“對,至于話本子,不如就讓云湘來寫吧,反正我們有故事大綱,以云湘的學識來編寫,難度應該不會太大,且遣詞造句估計還會更好”
喬楠繼續提議。
張蕓湘可是舉人之女,從小也是飽讀詩書,他看過對方的文章,學識內涵不比秀才差,只是按照現有的故事大綱擴寫,想來不會比不上一個連秀才都考不上的說書先生。
張蕓湘又喜又憂,“我,我可以嗎”
她沒寫過話本子,有點沒信心,但能夠幫茶樓,她又有些激動和高興,因為她不會經商,茶樓開業都幫不上什么忙,她一直有些自卑。
“當然可以張姐姐,你學識也有秀才郎的功底了,你肯定能行”
錢保保當即夸贊給她信心。
張蕓湘聞言喜悅,“那,那我試試,不行再說。”
商議決定后。
喬楠便對徐掌柜吩咐,“這段時間茶樓暫時先找個說書先生頂上,等我把表演話劇的戲子選好,故事排練好,以后咱們就只演話劇,不說書了。”
“行,那我等東家的好消息。”
事情有解決的辦法,徐掌柜就松了口氣。
蓬萊茶樓給他的待遇不錯,東家又好相處,他這把年紀了實在不想輕易換老板,而且他挺看好幾個東家相公的前途。
茶樓的生意耽誤不得。
確定下來章程后,第二天喬楠就跑到府城青樓去挑話劇演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