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州越說眼睛越亮,抱住喬楠狠狠又親一口,“卿卿,你真聰明,我怎么就沒想到這點呢”
喬旭哪里是個廢物,用好了分明就是個大殺器啊。
最絕的是,到時候老婆跑了的趙立軒,不得被氣死
想想俞州就樂得不行。
“好了,不要動手動腳,現在最重要的是,怎么給喬旭創造機會,若是沒有絕對把握的機會,喬旭再能折騰,怕也是不敢打那種主意的。”
喬楠提醒道。
俞州深吸口氣,“行,媳婦你別急,讓我好好想個餿主意。”
喬楠:雖然但是,這種話就不要明說了吧。
與此同時。
李承巍也在房間里,和自己的心腹太監商議,怎么收拾李源駒的事情。
“竟然又來這招老二到底是為了趙立軒才對付俞州的,還是故意挑釁孤”
李承巍陰沉著臉,眼中閃過森森寒氣。
他這條瘸腿,雖說當年明面上是被老三母子下的手,可他很清楚,其中必定少不了老二母子的手筆,老三母子不過是被當了槍使,老二母子才是真正心狠手辣的狡詐之徒。
這些年他沒少給老二母子找絆子,只是麗妃娘家實在勢大,他又瘸了腿,朝中愿意支持他的臣子太少,能給對方的教訓,自然也就有限了。
而他自己也沒了爭位的心思,畢竟一個瘸子,怎么坐上那個位置
所以,這些年他想得更多的,還是尋找弟弟,以及將來如何保命,對老二老三都是忍讓退避,以及旁觀居多。
可現在,老二實在是逼人太甚了
夙清看著主子難看的臉色,眼中也不禁露出陰郁之色,目光明明滅滅,無數毒辣在腦中閃過。
卻最終歸于平靜,只輕輕道,“主子,您想做什么,奴才去幫您”
李承巍聞言,陰沉的臉色不禁緩和些,露出絲笑容。
夙清永遠都是他心腹中最忠心的那個。
不過。
李承巍搖了搖頭,聲音冰冷緩緩道,
“這種事情何須我們親自動手,他不是最喜歡挑撥離間,拿別人當槍使嗎告訴老三那邊的人,找機會拱拱火”
“是,主子。”
“對了,公子那邊注意下,孤覺得俞州好像猜到了些什么東西,這次摔馬,他多半也知道不是意外,應該也會搞點事情,你給他收拾下尾巴。”
李承巍想起來又吩咐了一句。
夙清點頭,這才退下去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