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巍舒服得喟嘆一聲,看向夙清的目光柔之極,
“你總是這般懂事,叫孤真是拿你無法,罷了,不管叫什么,你便知道在孤心中,你和那些奴才不一樣,若是想要什么都給孤說,孤定會幫你如愿。”
“那奴才想為殿下守夜,殿下答應奴才可好”
夙清滿是期待道。
李承巍拍了拍他頭笑,“守夜有什么好的,熬夜對身子不好,孤可還希望你一直伺候孤呢。”
“可奴才就想要這個,殿下說會讓奴才如愿的”
夙清可憐兮兮,很不開心的樣子。
李承巍有些心軟了,想想后道,“那便讓人在屋里加張塌床,你在屋里陪著孤吧,屋里有冰涼快,外面還是讓其他人去守。”
“嗯,謝謝殿下。”
能夠進屋里陪著主子是意外之喜,夙清不好猶豫點頭,臉上滿是喜悅笑容。
李承巍看著小太監開心的模樣,心中也愉悅得很。
書院休沐假期很短,買完馬后俞州幾人就返回書院,繼續上課了。
分別前晚,夫夫兩人自然少不得一番激烈又綿長的親密溫存,直到后半夜才睡下。
等到喬楠第二天早上睡醒時,都已經是日上三竿了,身邊的被窩早已沒有愛人的體溫,心中不禁空落落的不舍。
可他也知道,俞州是不可能時時刻刻都陪著他的,他們身邊還有很多隱藏的威脅,俞州要為他們的將來奮斗,他也要為他們的將來努力才是。
茶樓雖有掌柜,但喬楠不可能全部放任不管,畢竟把東家產業管成自己產業的掌柜,可是屢見不鮮。
還有臨江縣那邊,時不時送過來關于染織布坊的賬本,及布匹最新售賣情況,喬楠也很上心,夫君以后進入仕途需要銀子,他現在就要好好攢家底才是。
雨竹一邊整理臨江縣送過來的信和賬本,一邊給喬楠總結匯報,
“公子,有老爺幫忙看著,咱們的染織布坊進展很順利。那邊來信說,姑爺的新織布機和紡線機,紡織速度比以前的木機快了好幾倍。”
“而且織出來的布,又緊又密,質量非常好,我們布坊一個月的布匹數量,是普通布坊的三倍有余”
“還有姑爺提出的幾個染布建議,染布師傅也已經嘗試過了,染出來的布匹顏色確實更好看,褪色速度也要慢些。公子,咱們姑爺可真聰明,什么都會”
雨竹說著高興不已。
布匹是大家離不開的生活物品,做這個生意,只要有進貨的渠道,有售賣的人脈,基本就不會虧。
恰恰喬父就是個很有門路人脈的商人,即便他只是個小商人而已,但喬楠的染織布坊目前也是小作坊,生產出來的布匹數量,完全不怕賣不掉。
再加上俞州幫忙改進的紡織機和染布技術,讓他們布坊里的布匹質量非常好,布坊的生意迅速就做了起來。
喬楠點頭,看了下喬父送過來的賬本也很是高興,
“爹爹說,等這個月把布匹賣完后,咱們布坊投入的本錢就能收回來,然后開始賺錢了賀大哥的傷勢也已經養好,下個月就可以跟賀大叔開始押送貨物走鏢,把我們的布運到其他縣城去。”
“如果順利的話,從下個月開始,我們布坊每月盈利,至少能夠達到八百兩。當然,如果能夠繼續增添幾臺新的紡織機,增加布匹織出來的數量,肯定會更多。”
“不過,一臺新的紡織機,造價不便宜,我們現在成本不夠。”
說到最后,喬楠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