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保保嘻嘻一笑,然后才繼續道,
“之后我就在齊姐姐家坐了會兒,閑聊中得知,齊姐姐是東茶縣最大一家茶商,齊家的小姐,她也是今年剛成的親。”
“本來她父親是想把她嫁給同縣另一個茶商獨子的,但齊姐姐看上了她現在的夫君,一個貧寒秀才,對方叫薛之舟,家中只有寡母,以及一個剛懷孕就死了丈夫回娘家住的寡婦妹妹。”
“薛秀才家中如此狀況,因此,前來府城的時候,就只能把寡母和寡妹都帶上,齊姐姐雖不太開心,但也沒有阻止,左右她家有錢,多養兩人不成問題。”
“當時我也沒多想,可就在我離開齊姐姐家的時候,正好碰到薛秀才回來,結果”
說到這里,錢保保表情就有些一言難盡,深吸了口氣才繼續說,
“結果那薛秀才回家第一個關心的,不是齊姐姐,也不是寡母,而是他懷孕的寡婦妹妹”
“我也不是說他第一個關心自己妹妹不好,就是覺得怪怪的,按照常理來說,剛剛成親的新婚小夫妻,丈夫回家第一個關心的,難道不該是自己妻子嗎”
“可薛秀才卻對他那寡婦妹妹關心得很,還去摸人家的大肚子,還幫人家撩頭
發,感情再好的兄妹也不能這樣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他妹妹才是夫妻呢”
說完,錢保保沖喬楠問道,“喬哥哥,你說齊姐姐這個夫君,是不是不太對”
別說喬楠一聽就知道其中肯定有事情了,就是張蕓湘都產生了某種猜測。
薛秀才那什么寡婦妹妹,怕根本就是情妹妹才對吧
窮秀才隱瞞真愛,為了前程娶富家小姐的事情,可是屢見不鮮。
張蕓湘有些結結巴巴,“這,這要是真的,我們,我們要不要”跟人說
之前對方買宅子被牙行忽悠,頂多是損失幾十兩銀子,這事情要是她們知道了,還眼睜睜看著,怎么想,良心似乎都有些過不去。
錢保保也是這個意思,他有點拿不定注意,不知道要不要摻和這些閑事。
不摻和吧,看著齊素娘傻乎乎被人騙,覺得良心不安;
摻和吧,他又擔心稍有不慎把自家搭進去,畢竟不是做好事就有好報的;
還有就是,齊素娘她不太會來事
之前喬旭給她提醒宅子買貴的事,盡管方法確實沒太對,但齊素娘的反應也真的太坑爹了,前車之鑒啊。
喬楠想了想,才道,
“這樣吧,我們注意瞧幾天,要是真有什么貓膩,就把消息告訴齊家,讓齊素娘家里人去管,我們就別出面了。”
免得一時好心反給自己惹麻煩。
“好,這個行。”
錢保保和張蕓湘點頭同意。
而就在喬楠三人討論路見不平,什么時候暗戳戳捅薛秀才一刀的時候。
書院這邊,考完試的俞州、岑明輝、聞俊良三人,也碰巧和薛之舟遇上了,并且發生了激烈的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