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復讀了幾遍合同,完全不能理解酒鬼的說辭。
黃金馬車的車速緩緩下降。
伴隨著一連串的車輪滾動聲,周遭的環境愈發喧鬧起來。
軍師幾次想要拉開車窗上的簾子,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卻都被畫家阻止。
“再等等,還沒有到時候呢”
畫家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不容反駁。
軍師只好乖乖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抓耳撓腮。
顧磊磊不得不承認。
畫家確實把“懸疑感”拿捏到了極致。
此時此刻,就連她也難以忍耐“想要拉開車簾,看個究竟”的念頭。
煎熬的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于,黃金馬車在某
處停下。
顧磊磊側耳聆聽車外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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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新的神廟”
霍教授拉開車簾,鉆入車廂。
他把一只人皮面具丟給顧磊磊。
顧磊磊接過人皮面具,愈發感到狐疑。
霍教授面無表情地說出要挾之辭“如果你不戴的話,日后一定會后悔的。”
一時之間,顧磊磊啞口無言。
她反手帶上人皮面具,跳下黃金馬車。
熱烘烘的空氣撲鼻而來。
吵鬧的喊叫聲突破阻遏,徑直鉆入顧磊磊的耳膜。
“快快快就在前面了,我們快排到了。”
“這一回,我要祈禱,我能夠在她的庇護之下,獲得足夠多的戰利品好讓我擁有足夠多的火種幣,搬去黃金樞紐居住。”
“你們以前來過這里嗎她真的做成了那件事情”
“我怎么會知道這種大人物的秘聞不過,就按照傳言來看,應該是做成了吧”
“媽媽,我們是不是有機會回家了我不想生活在這里,這里太可怕了”
“”
這群冒險家的對話聽上去十分古怪。
顧磊磊站在原地,環顧四周。
就附近的擁擠程度來看,霍教授確實把黃金馬車停在了人群之中。
像沙丁魚罐頭一樣的冒險家們自覺分成兩股,從黃金馬車的兩側繞行。
不過,在繞行完畢后,這群冒險家又宛若是兩條殊途同歸的溪流,再次聚集到了一處,繼續向前走去。
他們的目的地十分雷同,幾乎都在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
顧磊磊極目遠眺,卻只能看見一座巨大雕像的背影。
這座雕像通體由黃金鑄成,金光璀璨。
在陽光的照耀之下,幾乎難以直視它的外表。
顧磊磊被金子閃了幾回,不得不主動挪開目光,低下頭顱。
“什么人會用黃金打造雕像啊”
“還閃成這幅鬼樣子,根本沒辦法直視。”
“這群冒險家,難道都是去祭拜這座黃金雕像的嗎”
“這種事情,到底有什么可以隱瞞的”
“畫家還神神秘秘的,死活不愿意透露真相”
顧磊磊嘟噥了幾句之后,便和其他人一起,匯入了人群之中。
沒辦法,這里的冒險家數量實在是太多太多。
哪怕他們愿意為黃金馬車讓路,也實在是沒有地方可供退讓。
在顧磊磊的身側,軍師踮起腳尖,伸長脖頸,望向雕像。
“這就是你想要隱瞞的驚喜嗎”他問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