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家已經在石壁上畫完了她的“顏料之門”。
酒鬼的說辭并沒有打擊到她的熱情。
她語氣樂觀,輕快說道“這就像是當我升入大學之后,我會發現,出現在我周圍的人,都和我實力相當一樣。”
“但這并不代表我平平無奇。”
“我還是很優秀的。”
“就是優秀的人往往喜歡物以類聚,一起扎堆罷了。”
說罷,畫家將自己的左半身探入門中,招呼顧磊磊一行人“快點跟上來吧”
“這一回,我要帶你們抄個近道,直奔山洞的出口。”
畫家的技能在這種時候,就會變得非常好用。
顧磊磊一行人只花了兩個小時不到,便從山洞里走出。
明媚的陽光從頭頂處灑下,帶來無盡的暖意。
畫家抬起手來,擋在眼皮之上。
她瞇眼望向太陽。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畫家別有用意地對顧磊磊說道,“怎么樣,和我一起行動的話,有沒有感覺特別快樂特別輕松”
顧磊磊平靜點頭“確實。”
畫家單手握拳,小小地“耶”了一聲。
她興高采烈地跑到霍教授的黃金馬車旁,像根彈簧似的,跳進了車廂之中。
李玲略帶妒意地看向畫家。
顧磊磊拍拍她的肩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
“來吧,我們該上車了。”
李玲沉默片刻,突然開口“畫家的途徑也不是不可以復制。”
“我也可以把我的理智值封印在某個地方,從而不受污染的影響。”
顧磊磊驚
訝地張大嘴巴。
片刻后,她小聲問道“你覺得,畫家可以在地下七層里順利地存活下來嗎”
李玲眨眨雙眼,不解其意。
顧磊磊輕嘆一聲,直視李玲的雙眼“沒有人可以對此作出保證的,李玲。”
“不會受到污染的影響,只是讓一名冒險家有資格在地下七層里正常行走的、最基本的條件之一。”
“就好比是,你也不會因為你可以呼吸氧氣,就覺得你能夠在荒野中自由穿行吧”
“不要著急,我們還有時間。”
說罷,她又拍了拍李玲的肩膀,朝著黃金馬車走去。
這一回,駕駛黃金馬車的“司機”,變成了霍教授和酒鬼。
顧磊磊心安理得地躺在后車廂中,享受她的“傷病員”日常。
數十天后。
黃金馬車駛過橫跨在大裂谷上方的繩橋,來到了安息鎮附近。
熙熙攘攘的鳴笛聲從車廂外不住傳來。
顧磊磊湊到窗戶旁邊,挑開了一條縫隙。
就在黃金馬車的左手邊,一支“由五花八門的車輛聚集而成”的車隊,正緩緩駛向遠方。
其中,有數名年輕的冒險家神色激動,趴在汽車頂上,不住地歡呼雀躍。
顧磊磊“”
老實說,在渺無人煙的荒野中,看見這般景象,還是很考驗她的心臟的。
她默默地放下車簾,幾乎要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里的冒險家真是越來越多了。”軍師同樣趴在窗口旁邊,觀察外界的景象,“他們都不怕死的嗎”
“光是這個小時,就已經過去了兩支車隊了”
“要不是我們剛剛從通向地表之門返回”
“我都要以為,是有什么大佬順利地離開了地窟世界,成功重返地表了呢”
畫家挑起眉毛。
她翹起小指,捻了一塊蜜餞,丟進口中。
“這你可就想岔了。”畫家壓抑住自己的興奮之色,一本正經地說道,“看好了,就讓我來為你們展示一下全新的安息鎮吧”
她擦了擦手指,用力撩開車簾。
耀眼的日光瞬間灑滿了車廂。
畫家一手扶住車壁,一手指向前方。
她歡快宣布道
“當當當當”
“驚喜來了”
“你們快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