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求顧磊磊充當傳話筒,并且“假如結果不好,就不要告訴我之后的事情了”。
顯然,這個遭遇給酒鬼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在潛意識里,她不斷地逃避著,想要擺脫舊日的夢魘。
顧磊磊沒有強求她直面現實。
她只是把酒鬼帶回了替補小隊的營地,并向調查記者總部發出致電。
不出所料,調查記者總部的部長果真有應對精神污染的手段。
數分鐘后,她從顧磊磊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調查記者總部的部長沉思片刻“請等一下,我們的道具有冷卻時間。”
顧磊磊頗有耐心地喝掉兩杯熱茶。
又過了一刻鐘左右,后勤部部長匆匆接起電話。
聽完具體情況之后,他沉默許久。
顧磊磊開玩笑道“你不會接受不了自己的錯誤吧”
后勤部部長沒有回應她的調侃。
他提出了另一個請求“請等等我我馬上就趕來安息鎮。”
替補小隊探索羊皮紙上的路線需要時間。
血手屠夫和軍師從枯草地處歸來需要時間。
顧磊磊捏捏自己的手臂。
她的手臂好轉大半,但仍舊有些酸痛。
想要徹底恢復的話,她也需要時間。
顧磊磊答應了他的請求“我們可以等你一周。”
“最多不超過半個月。”
“沒問題。”后勤部部長語氣急促。
身為頂尖冒險家之一,他應當有自己的交通工具。
哪怕比不上黃金馬車的超快速度,也能在短時間內抵
達安息鎮,與眾人匯合。
確定完后勤部部長的行蹤后,顧磊磊依舊留在替補小隊的營地之中,沒有離開。
安息鎮隨時都可以回去。
但從安息鎮抵達替補小隊的營地,卻要花上不少的時間。
她得留在營地之中,接應深入荒野的兩支隊伍。
第三天,血手屠夫和軍師傳回了“成功綁架車隊”的捷報。
“但我們還需要一點兒時間來獲取情報。”軍師幽默開口,“這支車隊過分熱情,讓我們難以招架。”
第四天,替補小隊發回“安全”信號,表示他們已經找到了羊皮紙上的路線。
第五天,第二支先遣小隊無功而返。
他們找到了第一支探索隊的營地,但那里早就被荒野上的流浪冒險家洗劫一空了。
“而且,沒有任何深入探索的痕跡。”
“這是一條錯誤的路線。”
顧磊磊劃去路線。
她伸了個懶腰,看向地圖“排除法顯示,我們已經只剩下唯一的一條路線了。”
“希望替補小隊能給我們帶來一些好消息。”
第六天,好消息如約而至。
替補小隊的聯絡員告訴顧磊磊“這條路線十分漫長,非常深入荒野。”
“我們才走了一小丁點兒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唯一的問題是
“現在,我們的前方橫著一條大裂谷。”
“羊皮紙上的地圖顯示,我們需要穿過裂谷,才能繼續前行。”
顧磊磊了然回答“我猜,大裂谷上沒有橋,而你們也沒有辦法繞路”
聯絡員訕訕一笑“是這樣沒錯。”
“無論是往左看,還是往右看,我們都只能看見漫長而沒有邊際的斷崖。”
“這里沒有路了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