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應該不會這樣做的。”
“我也不想看見祂們。”
啪啪啪。
軍師鼓起掌來“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見過你用這兩招”
顧磊磊語氣委婉“大概是因為我還沒有發瘋”
血手屠夫的抵抗以失敗告終。
哪怕大家可以沒收顧磊磊的技能卡,也沒辦法沒收顧磊磊這個大活人。
“召喚邪神”酒鬼喃喃自語,“怪不得它會選你。”
在正常的情況下,顧磊磊的戰斗力絕不是隊伍里最高的那個。
但是,在發瘋的情況下,她可以輕易團滅整支小隊,為山洞詭異獻上大量的食物。
軍師猶豫不決“我們可以在她發瘋之前打暈她嗎”
霍教授語氣溫和“別浪費時間了。”
“還是來看看第一支探索隊留下的線索吧。”
軍師摸摸鼻子,不再提出更多的餿主意。
眾人圍攏過來。
為了避免錯漏細節,霍教授又取出了一枚新的記錄水晶,準備全程“錄像”,以備不時之需。
記錄水晶緩緩亮起。
眼熟的荒野于投影中登場。
顧磊磊突然開口“李玲,你帶著剩下的人一起去檢測一下污染指數吧。”
“這里只留下我、霍教授和酒鬼就行。”
李玲頓然一愣。
但很快答應下來。
軍師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來“等到安全之后,我一定要看一回錄像。”
顧磊磊沒有拒絕他的要求“知道了。”
血手屠夫若有所思。
數秒后,他看向顧磊磊“這樣做,沒有關系嗎”
顧
磊磊用力點頭“放心去吧。”
“附著在你們身上的詭異,是不會主動傷害你們的。”
“它同樣害怕被受害者發現。”
“害怕被受害者發現嗎”血手屠夫低聲重復,“我明白了。”
他招呼李玲離開“我們走吧,把這里留給她們。”
“好”
李玲提起儀器,擔憂離去。
空地上只剩下了顧磊磊三人。
顧磊磊瞅了一眼霍教授。
霍教授目光平靜,凝視投影。
他既然選擇留下,那么,想必自有抵抗污染的方法。
顧磊磊收回目光,將注意力落在投影之中。
此時此刻,記錄水晶里的場景已經換成了山洞附近。
一名活潑的調查記者正在講述他們的計劃。
“我們發現這只詭異擁有扭曲認知的能力。”
“而且,它很聰明。”
“它會對隊伍中破壞力最強的人下手,只讓那個人偶爾窺見它的身影。”
“它還會附身在對污染力量感知最為敏銳的人身上,以防被提前捉住。”
“好消息是”
“在我們的隊伍里,感知最為敏銳的人十分抗揍,他最適合被捅了”
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從鏡頭外響起“聯絡員,這不好笑。”
聯絡員哈哈大笑“對不起,但是除你之外,沒有人能夠抗得下酒鬼的全力一擊。”
“噓偷偷告訴鏡頭外的觀眾。”
“酒鬼因禍得福,提前發現自己得了絕癥,現在已經回去治療了。”
“當然,這件事情,我們并不打算寫進報告之中。”
“畢竟”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聯絡員神神秘秘地豎起食指。
隨后,她緊跟前方隊伍,走入山洞之中。
顧磊磊眼尖地瞅見一名調查記者身披風衣,頭戴高帽,出現隊伍的最前方。
他的大半具身體都隱沒于人群之中,只剩下一顆腦袋浮在空中,左右搖晃。
酒鬼主動科普“他就是首席調查記者。”
首席調查記者還挺高的。
顧磊磊盯著他的帽子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
山洞里光線昏暗。
少許反光從洞壁上滲出,悄無聲息地跟上了隊伍。
“是詭異”
顧磊磊緊張起來。
但料想之中的災難并未發生。
站在隊伍末端的賭徒突然拋起硬幣。
剎那間,一名調查記者跌了個踉蹌,剛好踩在反光之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