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個小時后,酒鬼重新坐回座位上。
她沉思片刻,開口道“確實有些像我當時的狀態。”
“但我沒有它那么瘋狂。”
“我當時還很清醒,只是覺得首席調查記者有些不太對勁罷了。”
“可是,不管怎么說,這都是我的幻覺。”
“事實證明,首席調查記者沒有任何問題。”
她前傾身體,靠近顧磊磊“你知道嗎他甚至沒有還手。”
“他本來是想還手的。”
“但是當他發現,攻擊他的人是我之后,他就忍住了。”
“這不像是被詭異污染之后,會做出的反應。”
“我感覺他沒有問題,有問題的人是我。”
這也是一個比較奇怪的地方。
酒鬼的遭遇和先遣一隊有些不同。
對于酒鬼而言,中招的人似乎只有她一個。
她是唯一一個突然動手,捅傷隊友的人。
對于先遣一隊而言,卻是所有人都集體中招了。
大家互相毆打,只剩下了三名幸存者也有可能是兩名。
鐵皮房屋里安靜下來。
酒鬼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顧磊磊,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
“但你不必這樣做的。”
“我早就接受了事實”
顧磊磊舉起右手,示意酒鬼暫時不要說話。
一條極容易被忽略的線頭從毛線團里探出。
顧磊磊沒有浪費這次機會她伸手捏住了線頭。
顧磊磊問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和詭異達成交易的當天,你就捅傷了首席調查記者,對吧”
酒鬼茫然點頭。
顧磊磊緊接著說道“那么,先遣一隊的遭遇就又和你有些不同了。”
“他們的混戰發生在第二天的早上。”
“因為,他們有過烹煮食物的痕跡。”
“而且,剛剛和詭異達成交易之后,他們沒有忘記將此事通知調查記者分部。”
“也就是說,至少在達成交易的當天,他們并沒有出事。”
酒鬼有些困惑“可是,這又能說明什么呢”
顧磊磊說出她的猜測“會不會是你對污染的感知比較敏
銳。”
“因此,早在其他人還沒有察覺到的時候,你就已經發現了被污染的跡象”
酒鬼垂下眼眸“也有這種可能。”
“但是,在當時的隊伍里。”
“對污染感知最為敏銳的人,是首席調查記者。”
她直視顧磊磊的雙眼“我不想找太多的借口。”
“不過,假如真的是所有人都遭到了污染的話。”
“那么,第一個發現污染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而我并不以感知敏銳見長。”
顧磊磊沒有放棄“疊加去過山洞這個要素呢”
“你近距離接觸過山洞里的詭異。”
“這應該是一項優勢。”
酒鬼皺起眉頭。
她死死地盯著桌面,雙眸一眨不眨,仿佛正在思考顧磊磊的說法是否可行。
顧磊磊沒有催促酒鬼。
她讓守夜的冒險家“多注意注意酒鬼的情況”,便返回自己的房間里,準備睡覺了。
樸素的木板床非常堅硬,硌得人腰酸背痛。
顧磊磊睡得一般,但還是成功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酒鬼意外地沒有喝酒。
她一看見顧磊磊,便迫不及待地開口道“我要去那個山洞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