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磊磊將三種腳印拓印下來,發回了調查記者總部。
十分鐘后,她收到了調查記者總部的回信。
“那三種腳印,分別來自先遣一隊的隊長,先遣一隊的隊員,和無名氏。”
“第三種腳印不在檔案庫中,他不是調查記者的一員。”
顧磊磊抬眸看向眾人“有人來過了。”
畫家打了個哆嗦,抱緊雙臂。
她目光慌亂,四處張望起來。
“那那這個人”
“是不是還在這里”
“他走了嗎”
她結結巴巴地問道。
軍師搖了搖頭“這些血跡至少在泥地上呆了六個小時。”
“如果他還沒有離開,又想和我們見面的話,早就該出現了。”
而先遣一隊的營地里安安靜靜,沒有任何活物。
畫家呼出一口熱氣,稍微放松了一些。
顧磊磊沒有參與這場對話。
她看向血跡的末端“我們得跟著血跡走。”
干涸的血跡掛在枯草尖上,一路滴滴答答,淋向遠方。
十幾米后,明顯的血跡從視網膜中消失。
血手屠夫蹲了下來,摩擦泥土“我可以追蹤這些血跡,但不保證可以追多遠。”
顧磊磊翻開地圖“這個方向通往山洞,他們應該是往山洞里跑了。”
畫家湊了過來“是被控制了嗎”
軍師道“也有可能是發現了解決的方法。”
“替補小隊的求救信號就是從山洞里發出的。”
“他們八成是同一批人。”
顧磊磊保持沉默。
血手屠夫大大咧咧地站起身來,問顧磊磊“直接上還是下次再來”
顧磊磊舉起手機“我們還有一個小時左右。”
“我想先去山洞外圍看看情況。”
她轉過身來,告訴眾人“在聽說了第一支探索隊的故事之后,我特地翻閱了咨詢所里的記錄。”
“那個山洞距離安息鎮雖遠,但還不至于無法抵達。”
“因此,當第一支探索隊從他們的安全營地里緊急撤退之后,有好幾批個人冒險家組隊前往,想要去營地里撿漏。”
畫家眼露迷茫之色。
軍師好心解釋“就是去撿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回收的裝備。”
“調查記者眼中的垃圾,也能賣出不錯的價格。”
畫家猶豫不決“你們也做過這種事情”
血手屠夫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我們看上去很像垃圾佬嗎”
畫家尬笑幾聲。
顧磊磊緊接著往下說“他們肯定是不敢深入山洞的。”
“不過,也有膽子大的人偷偷溜到山洞門口,拍了幾張照片,充當炫耀的道具。”
“沒有人出事。”
“所以,
我猜”
“只是在山洞外圍瞧上幾眼的話,
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付紅葉笑了“你是不是想找一些不是人類的朋友,幫你進去看看”
顧磊磊微笑片刻,沒有做出具體的答復。
她雙手合攏,宣布道“走吧趁太陽還沒有落山,我們早去早回。”
詭異的山洞距離先遣一隊的營地只有三千米左右。
顧磊磊一行人連黃金馬車都沒有用,直接小跑前進。
一路上,血手屠夫時不時彎下腰來,檢查泥土中的血跡。
幾分鐘后,他于一片齊人高的野草叢前停下腳步“一些血跡斷在這里了。”
血手屠夫抽出屠刀,砍斷了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