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掉在別的地方了。”
摸索片刻后,三盤裸露著的磁帶分別從枕頭下方、衣服堆里和睡袋夾縫里找出。
其中一盤甚至被折成了兩半,近乎損毀。
顧磊磊清點磁帶的數量“少了一盤。”
她把磁帶們翻了過來,查看寫在塑料殼上的數字。
軍師嗅到了少許不妙的氣息“少了最關鍵的那盤”
顧磊磊嘆息一聲“對,少了最新的那盤磁帶。”
“也就是發生意外之前的記錄。”
“這些磁帶應該被安全擺放在磁帶盒里的。”
“但是有人把它們拿了出來,而且動作相當粗暴。”
畫家看向折成兩半的磁帶。
她猶豫不決“這盤是不是也被毀掉了”
顧磊磊瞥了一眼磁帶,將它們收起“不至于。”
“調查記者總部應該可以修好。”
“走,還有最后一頂。”
“檢查磁帶里的內容”可以等到返回第四個安全營地之后再做。
不急這一時半刻的。
顧磊磊收起零散資料,走向最后一個帳篷。
霍教授平靜開口“最后一個帳篷屬于誰”
顧磊磊道“先遣一隊的隊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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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他沒有把日志留在帳篷里的話我們就不得不去尋找他的尸體了。”
軍師輕快補充“還有聯絡員的尸體。”
“他可能把最后一盤磁帶帶在了身上。”
這件事情發生的概率很小,顧磊磊并不抱多少希望。
最后一盤磁帶八成是被詭異毀去了,因此才會從帳篷里消失。
淅淅索索
微風吹過帳篷,發出細碎的輕響。
血手屠夫警惕地握住屠刀。
片刻后,無事發生。
眾人松了一口氣,紛紛走到最后一頂帳篷前站定。
顧磊磊挽起袖子管,再次爬入其中。
十分鐘后,三個人從帳篷里緩緩爬出。
顧磊磊沉痛宣布“我們得去尋找隊長的尸體了。”
隊長日志不在帳篷里。
或者說
“這名隊長收拾得太快,太干凈了。”
“他帶走了所有的行李,就連一只礦泉水瓶子都沒有留下。”
顧磊磊沖著眾人抱怨片刻,又問“什么情況下才會發生這種事情”
血手屠夫停下腳步,環顧四周。
他低聲道出猜測“比如,他砍翻了所有人。”
“毀掉了磁帶。”
“整理好了行李。”
“最后,帶著自己的日志離開了營地。”
顧磊磊瞇眼看向營地的另一頭。
模糊的血痕穿過界限,一路消失在雜草叢中。
她走向血痕“你的猜測要成真了。”
“這條血痕是從外面進來的,還是從里面出去的”
軍師兼職了一回法醫“從血跡的形狀來看,兩者皆有。”
“離開的血痕稍微新鮮一點兒”
他的說話聲漸漸變輕“他是走向荒野深處了嗎”
畫家呼吸沉重“那個山洞”
“他為什么要往那里走”
顧磊磊抬起腳來,比對腳印大小“而且,離開營地的人不止他一個。”
“這里有三種大小不同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