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顧磊磊慢慢蹲下身子,把自己藏在灌木叢后。
她招呼付紅葉蹲下。
失蹤已久的淺藍色面具終于露面。
就是面露的時機與場景略微有些尷尬。
顧磊磊死死地盯著草坪上的淺藍色面具與貓咪面具。
她壓低聲音,附耳低語道“她是第三位冒險家。”
付紅葉認真點頭“我們要去救她嗎”
救嗎
顧磊磊有些猶豫不決。
假如展現在眼前的場景沒有那么糟糕的話,她倒是一點兒也不介意打算他們的交流,帶走淺藍色面具。
只是
現在的交流似乎有些太過深入了。
顧磊磊蹲在灌木叢后,感覺自己活像是一個變態偷窺狂。
她瞥了付紅葉一眼。
還好,干這種變態事情的不止自己一個人。
和顧磊磊不同,付紅葉堪稱是一臉正氣地直視前方。
他沒有錯漏任何一個細節“如果你再不阻止的話,她的人性就又要減少幾分了。”
“這樣一來,哪怕順利通關,也會對她的污染值造成嚴重的影響。”
顧磊磊咬牙“現在阻止嗎”
她還沒有嘗試過在這種十分尷尬的局面下,沖出去救人。
付紅葉目光古怪“怎么了”
“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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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紅葉接過礦泉水,用力砸了過去。
咚
冰冷的礦泉水瓶砸中一具肉體。
貓咪面具驚叫一聲,匆忙與淺藍色面具分開。
他們驚疑不定地望向四周。
付紅葉湊近低語“淺藍色面具經歷了什么她看上去已經被糜爛花童的力量污染了。”
顧磊磊簡單地描述了一下昨晚的經歷。
付紅葉嘟起嘴巴“這種情況,是很難救回來的你想去救她嗎”
顧磊磊輕輕搖頭“只是陌生人而已。”
“更何況,她還試圖跟蹤我,打算把我的八卦賣個好價格呢”
“我只是順手幫一下忙,免得她死在我面前。”
打斷他們的運動,足夠讓淺藍色面具恢復少許神志。
只要她的失神狀態被外力打破,就有機會自救。
數秒之后,眼眸失去焦點的淺藍色面具緩緩回過神來。
她猛得看了一眼貓咪面具,咬緊牙關,掏出了一張報紙。
“這里沒有其他參與者,只有我們可能是過路人吧”
“或者,我們再走遠一些瞧瞧”
貓咪面具一邊說話,一邊回頭,隨后便被報紙按住了臉龐。
淺藍色面具臉色微紅,發絲凌亂,但動作堅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貓咪面具的掙扎漸息。
三分鐘后,淺藍色面具收起報紙,迅速離開。
顧磊磊與付紅葉同樣撤退。
“所以說,我要如何才能躲避紅光的侵蝕”
走在返回房間的路上,顧磊磊沒有忘記詢問這個關鍵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