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辦法搞定淺藍色面具的。”孔雀羽毛面具無不遺憾地開口道,“貓咪面具下手太早,應該已經開始進食了。”
開始進食
顧磊磊歪了一下脖子。
孔雀羽毛面具的熱心腸詭設不崩“就是已經開始侵入她的體內,掠奪她的人性了。”
她比劃起來“你知道的吧”
“雖然我們不一定能和人類結為最終伴侶,但依舊可以偷走一些人性,充當酬勞。”
這她真的不知道。
顧磊磊理直氣壯地開口“這我當然知道了。
”
“只是,
我沒有想到貓咪面具會那么早動手。”
“我是說淺藍色面具看上去并不像是打算去選擇其他參與者的樣子。”
孔雀羽毛面具撇了一下嘴角“誰知道呢這群人類的心思千變萬化,
沒有人能夠弄明白他們到底在想些什么。”
也是。
一抹金色從遠處閃過。
顧磊磊禮貌道別了孔雀羽毛面具,鉆入了人群之中。
“等一下”她匆匆趕上金色面具的腳步,“你有空嗎”
金色面具錯愕望來“我”
顧磊磊泰然點頭“對,你,你不是給我丟過一張紙條嗎”
金色面具緩緩仰起頭顱“啊,沒錯,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情。”
他頗為忌憚地后退一步,與顧磊磊拉開距離“但是,貓咪面具告訴過我,是你殺了另外三名參與者。”
他警惕地朝著人群密集處后退“我不想成為你的第四位受害者。”
“也不想成為你的第五位受害者”
“總之,別來找我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付紅葉。”
“離我遠點”
說罷,金色面具腳底一滑,迅速隱沒于人群之中。
顧磊磊雙手抱胸,凝視前方。
這場小小的鬧劇沒有引起任何參與者的注意。
他們沉醉在粉色煙霧的迷惑之下,忙著享樂與縱情。
“也好省得我浪費精神值了。”
顧磊磊輕輕搖頭,離開了篝火堆旁。
她不是血手屠夫,沒有故意砍人的愛好。
既然金色面具主動退出了競爭,那么,她也不必趕盡殺絕。
想到這里,顧磊磊腳步輕快,返回付紅葉的身邊。
她頗為愉悅地宣布道“你的最后一位競爭者主動退出了。”
付紅葉詫異望來“你開槍了”
顧磊磊欣然搖頭“他自己跑了。”
付紅葉艱難地張了張嘴巴,最后,一句話都沒能說出口。
他埋頭用針線縫起自己胸口處的血洞,又用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脖子,把衣領往上提了幾厘米。
顧磊磊大方夸贊“身材不錯多幾個洞也不會影響你的美觀。”
付紅葉心情復雜地瞅了她一眼。
他默默扣上紐扣,對顧磊磊說“我已經有些后悔帶你來這里了。”
顧磊磊盤腿坐下“為什么因為這里太危險了”
付紅葉無語極了“你感覺這里很危險”
顧磊磊用力點頭“夜晚的紅光很有問題,而介紹所員工還不愿意把紅光的秘密告訴我。”
付紅葉扣上最后一顆紐扣“因為這件事情涉及到了糜爛花童。”
神祇們可以通過相應的儀式,聽見其他生物對自己的呼喚聲無論這些生物身處何方。
而喊出神祇們的名
字,正是最簡單、最常見、最萬能的“溝通儀式”
之一。
“假如介紹所員工喊出它的名字,說不定它就會直接出現在會議室中了。”
顧磊磊若有所思。
付紅葉繼續說道“當然,也不是每一次聽見其他生物對自己的呼喚聲,神祇們都會給予回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