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磊磊還想開口。
不過,咖啡色面具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主動解釋起來也可能是因為他已經開始不耐煩了,更想快點兒結束對話。
“我和它不熟,甚至從未碰過面。”
“如果你非要我給出一個建議的話,我的建議是快跑。”
這個名字聽上去就不是什么正經神祇。
顧磊磊心下腹誹,沒有放過咖啡色面具的意思“它是邪神它答應我們的大禮到底是什么”
咖啡色面具無聲輕笑“當然了,都是叛逃者了,怎么可能還有好神”
“至于大禮”
“它不是許諾會把你們變成人類,擁有第二次機會嗎”
原來如此。
難怪這群詭異都那么積極。
顧磊磊很快就捉住了毛線團的一頭,緩緩將其解開。
她躊躇不定地看向咖啡色面具“你真的不是冒險家嗎”
“你看上去很像。”
咖啡色面具語氣淡漠“每一位參與者都在自稱冒險家,不是嗎”
“除了某些打算破罐子破摔,和真的只是來尋求艷遇的詭異之外。”
顧磊磊環顧四周。
這里很偏僻,很安靜,距離篝火堆很遠。
是個動手的好地方。
一團熱氣從她的體內涌出,讓她身心躁動。
顧磊磊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但并不明顯。
她問咖啡色面具“那你就沒有什么辨認出她的方法嗎”
咖啡色面具不動聲色地凝視顧磊磊“我有,但是她沒有。”
顧磊磊主動為他補充完后半句話“可如果想要結成最終伴侶的話”
“你們兩個人必須同時選擇彼此。”
她的右手伸進口袋之中,聲音低沉“沒關系”
“說不定她也有辨認出你的方法呢”
說罷,顧磊磊猛得召喚出復仇之槍,朝著眼前之人扣下扳機。
砰
子彈射出聲呼嘯而過,帶來輕柔的火藥氣息。
咖啡色面具瞪
大雙眼“你”
他捂住胸口,剛想開口解釋,卻又被第二枚子彈射穿了頭頂。
顧磊磊毫無愧疚之意“抱歉,忍忍,馬上就要結束了”
“假如你真的是付紅葉的話,想必不會太快死去。”
她又開了一槍。
三槍過后,原本滿額精神值下降到了70左右。
這恰好是一個不會影響分析力的數字。
顧磊磊沒有放下復仇之槍,而是緩緩走近咖啡色面具。
三次射擊的巨大沖力把他懟到了樹干上。
第一次正中胸口,第二次正中眉心,第三次正中喉嚨。
三次射擊,次次致命。
一般的詭異無法存活。
顧磊磊心道
假如咖啡色面具不是付紅葉,而是另一名實力相當的神祇,那她也只能自認倒霉了。
這樣想著,她蹲下身子,看向滑落在泥地上的咖啡色面具。
咖啡色面具咳嗽幾聲,吐出幾口鮮血。
潺潺流動的鮮紅色血液把他的衣服染成紅色。
他勉強捂住脖頸,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就是你所謂的辨認付紅葉的方法”
“咳咳他真是”
顧磊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他真是什么。”
咖啡色面具孑然長嘆“他真是太慘了。”
看上去好像沒死。
但也不能排除不是“付紅葉”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