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磊磊奇怪地問道“我在想,你目睹自己的老隊友變成了詭異,為什么一點兒也不傷心呢”
霍教授平靜問道“這樣不好嗎”
顧磊磊無法理解霍教授為什么會這樣說“這樣當然不好了她再也無法離開地窟世界了”
霍教授注視遠處“假如不算生死未卜的首席調查記者,和走進門內的幸運兒們。”
“那么,她就是那支探索隊里的最后生還者。”
“其他人不是死了,就是淪落到地下六層,再也無法返回。”
顧磊磊忍不住打斷他的陳述“八卦組甚至在把地下六層當復活池用”
霍教授垂眸俯視顧磊磊“你究竟見過幾個從地下六層回來的八卦組”
顧磊磊一時語塞。
霍教授說道“總之,如果她愿意不喝酒的話,她就能過上很多冒險家夢寐以求的生活。”
“她既不需要為詭異們干活,又不再害怕受到污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非常成功。”
顧磊磊問道“她是在探索過程中,被詭異污染了嗎”
霍教授點點頭,承認了顧磊磊的說法“這就是為什么,她沒有走到最后的原因。”
“在污染快要爆發的時候,她不得不退出探索隊,轉而開始尋找防止自己徹底變成詭異的方法。”
顧磊磊喃喃低語“她成功了,她是怎么做到的”
霍教授道“她借用了我的黃金馬車,溜進了神祇的住處,劃掉了自己的名字。”
“這件事情只有她能做到,因為她可以通過喝酒,變成一只真正的鬼魂。”
看不見也摸不著的那種。
顧磊磊恍然
大悟“所以,她才會天天喝酒就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力量可以隨時使用”
霍教授瞥了她一眼,起身離開“那倒不是,她只是想喝罷了。”
成功與酒鬼取得了聯系,顧磊磊今日的任務圓滿完成。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顧磊磊馬不停蹄地在酒店與調查記者總部之間轉來轉去。
雖然說,在強大實力的碾壓之下,通過探索隊的選拔對于她而言,有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但時間還是要花的,考場還是要去的。
除此之外,顧磊磊還不得不為“雷十六”捏了一個還算真實的人設,并一本正經地思考她到底適合哪種詭異能力。
自己已經暴露過的能力全都無法使用。
但不使用任何能力的話,肯定沒辦法通過這次選拔。
顧磊磊頗為苦惱地翻看倉庫。
“監工長鞭,不能用了”
“復仇之槍,不能用了”
“女仆長令牌,不能用了”
““安慰劑”煤油燈”
“這個不行,這個我自己要用的。”
數來數去,大部分道具不是太弱,就是自己也要使用,因而無法變成“雷十六”的招牌能力。
苦思冥想許久,顧磊磊宣告放棄。
“就狗鏈和仿真腿骨吧”
“然后,我自稱是非常擅長辨認儀式的活體百科全書好了。”
冒充學霸的代價是
顧磊磊不得不返回起始點中,請幽幽白光為她進行“高考特訓”。
痛苦的學習時光姑且不提。
總之,當副本實測的那一天來臨之際,“雷十六”徹底成為了一名貨真價實的“儀式大師”。
除了無法繪制儀式法陣之外,她對于一切有關“儀式”的問題都了如指掌
要知道,想要系統地學習“儀式”知識,甚至連冷門與偏門的儀式都有所涉獵
哪怕在調查記者之中,都鮮有人可以做到
顧磊磊敢保證
現在,她所擁有的儀式知識,在調查記者總部的人類冒險家中,不是排第一,就是排第二
就是那么的自信。
帶著如此充裕的自信,顧磊磊和李玲一起走進調查記者總部,排到隊伍的后方。
今天,匯聚在這里的所有冒險家,都已經通過了“筆試”、“面試”與“體測”。
可以說無論哪一位走出去,都能算得上是資深冒險家里的佼佼者。
“我有些緊張”
李玲對顧磊磊說。
顧磊磊剛想開口安慰,卻看見一名已經加入了探索隊的調查記者總部成員朝她走來。
他的手上拿著自己早些時候交給考官的簡歷,面容十分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