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直白開口“我要先聽問題。”
顧磊磊道“我有認識的人在調查記者總部里工作。她說,這一回的探索隊隊長,是一名空降下來的成員”
“你能透露一下,她是個怎樣的人嗎”
前臺收起明亮的光,快速低語“實力不錯,但是,她代表的是舊勢力一派。”
“所以,后勤部的部長看她很不順眼,一直想要把她換掉。”
“不過,大部分的冒險家都只是表面敵對罷了畢竟,和他們一起進入副本的,又不是后勤部的部長。”
她輕眨雙眼“真的等到生死攸關的時候,還是有一名靠譜的隊友比較強,你說是吧”
顧磊磊心中了然“我聽說所有的資料都來自于后勤部部長”
前臺恢復正常音量“其實,我們也還沒有開始正式調查。”
她矜持地
示意顧磊磊二人離開“等到探索隊出發之后,才會獲得最為精準的線索。”
情況要比顧磊磊想象中的好得多。
她的阻礙只有后勤部部長一行人,而非是整個調查記者總部。
顧磊磊和李玲回到酒店,摘下人皮面具。
一個小時之后,她又以“顧磊磊”
的身份和霍教授一起,再次踏入調查記者的總部之中。
這一回,她們走的是“員工通道”。
在簡單的登記過后,霍教授帶著她前往員工宿舍的最深處,叩響了一間獨棟別墅的大門。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門內毫無反應。
霍教授嘆息一聲“她又喝醉了。”
他擼起袖子管,走到別墅后方,用力抬起一扇滑窗。
顧磊磊嘴角抽搐“直接爬進去”
霍教授沉著點頭“對,直接爬進去。放心,她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
這位被首席調查記者留下來的王牌,著實有些古怪。
顧磊磊小心翼翼地爬入別墅之中,嗅到了一股濃郁的酒氣。
“你確實是這里嗎”她壓低聲音,再次向霍教授求證。
霍教授的回答十分淡定“她只是受到了一些小小的刺激,需要借酒消愁罷了。”
他順著酒氣在別墅中來回穿梭。
最后,霍教授在地下室的洗手間門口,停了下來。
他示意顧磊磊開門“這是最后一間房間了,她應該就在里面。”
“”
顧磊磊十分懷疑地望了霍教授一樣,伸手擰開房門。
衛生間里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酒瓶。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透明的,不透明的
它們遍地都是,好似有酒鬼在此中暢飲。
不祥的預感籠上顧磊磊的心頭。
她壓抑住質問的欲望,選擇相信霍教授和首席調查記者的判斷。
骨碌碌
一只綠油油的玻璃瓶從浴簾下方滾出。
顧磊磊一腳踩住它,阻止它繼續滾出房間,砸在對面的墻壁上。
她彎腰拾起酒瓶,把它放到一旁。
隨后,小心翼翼地踏入其中。
“你在嗎我把首席調查記者的信帶來了。”
顧磊磊警惕地抄起了洗手池下的拖把,撩開垂落的浴簾。
浴簾后空空如也。
一個半滿的酒瓶正漂浮在空中,搖搖晃晃。
它瓶口朝下,呈四十五度角傾斜。
酒瓶中的水位迅速下降。
一分鐘后,水位清零。
空玻璃瓶自動漂浮到一邊,再一次骨碌碌地滾到顧磊磊的腳下。
“這真是讓人印象深刻的初見。”
顧磊磊喃喃自語,把酒瓶擺正。
然后,她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拖把,戳遍了浴簾后的每一個角落。
數秒之后,驚呼聲從空氣中響起。
“你戳我干嘛有事直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