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人伸手按下了昏暗房間里的燈光開關一樣,略顯嘈雜的走廊突然安靜下來。
聊天的,走路的,夸夸其談的
所有冒險家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閉上了嘴巴。
他們向顧磊磊投來注目禮,隨后側讓一步,騰出足夠她行走的空間。
顧磊磊安靜地走在人群中央。
踏。踏。踏。踏。
她穿過走廊,走下樓梯,身后的冒險家們才開始重新活動起來。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顧磊磊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有幾位冒險家正在偷偷地打量自己,還有幾位冒險家似乎是在交頭接耳。
當顧磊磊的注視朝他們投來之時,他們靦腆而緊張地笑了一笑,如驚起的群鴉般撲棱散開。
“”
dquoheihei”
倒也不必。
顧磊磊跳上馬車,面無表情,朝著瞭望臺駛去。
有了裁決者的邀請,她很快就被哨兵們迎上了十二樓。
還是熟悉的樓梯,熟悉的走廊。
顧磊磊推開辦公室的大門,看見裁決者正站在窗口,俯視著她的領地。
當然,她還套在那些鐵皮罐頭里。
顧磊磊依舊無法看見她的表情,只能通過語氣來判斷她的心情如何。
目前,裁決者語氣輕松,略顯惆悵,心情尚佳。
她緩緩轉過身來,把顧磊磊帶到沙發旁邊。
“坐吧,不要緊張,我是來感謝你昨晚的援助的。”
鐵皮罐頭同樣坐到沙發上,柔軟的海綿飛速下陷,變成一個大坑。
顧磊磊在裁決者的身邊坐下,總覺得自己像是坐在一塊高高翹起的蹺蹺板上,隨時都要往下滑去。
她偷偷瞥向裁決者身下的沙發這套盔甲到底有多沉重
裁決者沒有注意到顧磊磊的目光。
她直白地道出自己的意圖“為了感謝你為b5號臨時哨站做出的巨大貢獻,我將為你永久保留一間瞭望臺內的房間。”
“這間房間不止是一個安全的落腳點,它同樣也是一份許諾。”
“無論你惹上了多大的麻煩,只要我還站在這里,你就可以安全地住下。”
顧磊磊目光微動“麻煩”
裁決者耐心解釋道“比如說,有組織準備追殺你,有神祇想要污染你,你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導致臭名昭著”
“沒有關系,瞭望臺永遠向你敞開大門。”
那么大的福利,其中肯定有不少陷阱存在。
顧磊磊冷靜詢問“我需要遵守的規定是什么”
裁決者欣然開口“還是老三樣。”
“禁止斗毆,禁止盜竊,禁止辱罵他人。”
顧磊磊困惑極了“還有呢你就不怕我惹上的麻煩,會毀了b5號臨時哨站”
裁決者聲音沙啞“你救了b5號臨時哨站一次,b5號臨時哨站也會救你一次。”
“假如b5號臨時哨站因你而毀,那么我們之間的虧欠也將一筆勾銷。”
“別擔心,到那個時候,我會親手把你安葬在新的哨站的墓地里的。”
顧磊磊笑了“你們的墓地里埋了多少人了”
裁決者沒有笑“你可以自行去看看,它就在哨站的北邊。”
這個回答勾起了顧磊磊的好奇“b5號臨時哨站重建過多少次”
裁決
者回答道“一次,這是第二個b5號臨時哨站。”
b5
dquo10”
絕對不是一個好主意。
等到回去之后,詢問畫家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