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磊磊一拍腦袋,看向霍教授“調查記者們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應對措施”
霍教授瞥了她一眼,平靜開口“黃金馬車只需要六個小時左右,就可以通過了,我們不需要這種庇護。”
很好,夠霸氣。
顧磊磊豎起拇指。
然后,就聽見霍教授的聲音繼續響起“當然,假如沒有黃金馬車的話我們也會選擇上繳保護費。”
“他們收的保護費很少,沒必要為了這些小錢給自己增添麻煩。”
“而且,只要你交了錢,你就可以在碰到麻煩的時候一走了之。他們的主要是叫醒服務,而不是安保服務。”血手屠夫難得開口,“我們到了,各位,別聊天了。”
嘎吱
車輛停下。
血手屠夫推開車門,踏上荒野。
顧磊磊緊跟著下車。
她抬起頭來,望向遠處。
就在車輛前方,一間廢棄的廠房掩埋在半人高的雜草叢中。
這片雜草叢似乎是被人處理過了。
部分雜草被攔腰砍斷,匯聚成了一條狹窄而蜿蜒的小路。
狹窄而蜿蜒的小路在不遠處拐了個彎,后半截道路消失在雜草叢后。
這里真的很像是恐怖片中,殺人埋尸的地方。
顧磊磊嗓音沙啞“就是這里”
血手屠夫沒有回答,只是走向小路。
四個人排成一排,順著小路往前走。
注意到連最喜歡說笑的軍師也不再發聲,顧磊磊當即閉緊嘴巴,盡量保持安靜。
沙沙
沙沙
雜草搖晃婆
娑。
幾個稻草人錯落分布于草叢之中,
在陽光下前后擺動。
顧磊磊皺起眉頭這里全是雜草,
哪里需要稻草人的守護
八成是詭異了。
她左右張望片刻,繼續安靜地前行。
前后三人都沒有對此做出預警,想必還算安全,不值得大驚小怪。
果然,一直到顧磊磊四人走出蜿蜒的小路,稻草人也沒有對她們發起進攻。
它們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雜草叢中,間或轉動身軀,朝前行的眾人望上幾眼罷了。
沙沙
最后一個人也離開了蜿蜒的小路。
血手屠夫拔出屠刀“進來吧,應該還算安全,但不知道在我們離開之后,有沒有詭異進入。”
他右手握刀,左手舉著一個手電筒,帶頭走入廠房。
軍師雙手叉腰,邁步跟上。
顧磊磊猶豫片刻,同樣打開了一把手電筒。
兩道手電筒的光線互相交錯,照亮了一大片空地。
顧磊磊“”
她無聲地別開目光,不打算對地上的血跡與肉塊做出任何評價。
血手屠夫倒是毫不心虛。
他命令眾人“跟上,我把他關起來了,就鎖在前面的雜物間里。”
或許,這些尸體確實不是他的杰作。
顧磊磊撓撓頭發,沒有掉隊。
嘎吱
損壞的吊燈于頭頂處搖晃。
一行人繞過布滿陰影的車床,走向廠方深處。
踏,踏,踏,踏。
微弱的腳步聲偶有響起,很快又歸于寂靜。
哐當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