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冒險家應該不是來喂狗的。”軍師笑吟吟地說了個冷笑話,“所以,我覺得她說的沒錯。”
血手屠夫總結道“也就是說,你們的意思是,女冒險家憑借著某種特權穿過了這條走廊,順利喂完了她想喂的東西”
“卻在返程途中出了意外,導致被困壁畫”
顧磊磊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太可惜了,我們沒有一個人在地窟世界中見過她,所以也不知道她的實力究竟如何。”
“如果能知道她的實力水平,我們做出的猜測還能更加準確一些。”
軍師眼眸閃爍“你是說”
顧磊磊道“我是說,她不一定是因為遭受了襲擊,所以才被困在壁畫上,這也有可能是她的技能卡或是道具的效果。”
空白畫布不也有著類似的功能嗎
眾人垂眸沉思起來。
顧磊磊又道“如果是技能卡的效果,那就合理了。”
她閉眼腦補出一個可能“比如說,女冒險家在返程途中,特權突然失效,導致周圍的看門狗們紛紛開始攻擊她。”
“她打不過看門狗,又沒辦法跑回去,就只好逃到石壁上當壁畫。”
這個可能性的靈感來自空白畫布。
很快,又一個可能性從她的腦海中冒出“還有一種可能。”
“女冒險家的特權或許就是變成壁畫,然后從墻壁上穿過走廊,避開看門狗的襲擊。”
“只是,她變成壁畫的時間太長,導致在返程途中被詭異同化了”
“于是,她再也無法離開石壁,只能遠遠地看著我,露出哀求的目光。”
這個可能性的靈感同樣來自空白畫布。
軍師的手指間銀光閃爍“第一種還有救,第二種就沒救了。”
血手屠夫冷笑道“第一種也沒救了。”
“你們也不看看她是什么時候上墻的那可是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從下午到現在,足足十二個小時過去。
女冒險家被困在墻壁上那么久,只怕早就變成詭異了。
霍教授平靜開口“不管她現在是什么,我們都得想辦法知道她的手中有沒有關于儀式的線索。”
顧磊磊贊許點頭“沒錯,我們先去房間里看看吧,說不定她也進過那扇門呢”
于是,四個人達成一致。
霍教授伸手推開木門。
他舉著一把手電筒,往里面照了一圈,回頭喊道“安全,沒人,進來吧。”
顧磊磊和軍師走了進去,而血手屠夫則舉著他的屠刀,站在門口守門。
他懶得在房間里翻翻找找,從各種蛛絲馬跡里搜集線索。
他給自己選了一個更加合適的崗位“我寧可揮著屠刀,一路砍過去你們找東西的時候,總得有人看門吧我來看門。”
說罷,血手屠夫便背
對門口,筆直站定不動了。
淺綠色木門后的空間并不大,由一間衛生間和一間休息室組成。
衛生間逼仄到了一種難以轉身的地步。
顧磊磊艱難地走到蹲坑上,看向頭頂的花灑。
“很久沒有人在這里洗澡了吧”她伸手撥弄了一下花灑,“地上好臟。”
如果有人洗澡的話,至少洗澡水會沖走蹲坑上黏糊糊的東西。
她捏著鼻子,帶上手套,湊近垃圾桶。
“蹲坑倒是一直有人在用,垃圾桶里沒什么有什么線索。”
顧磊磊甕聲甕氣地抱怨了一聲,伸手推倒垃圾桶。
臟臟的衛生紙團從里面傾撒出來。
她凝視衛生紙團片刻,轉身出門喊來軍師“有血,交給你了。”
軍師臉色難看“這也太臟了。”
說歸說,做歸做,他還是兢兢業業地給自己戴上口罩和手套,走進衛生間里研究垃圾桶底部的血跡。
顧磊磊靠在墻壁上,聽他分析。
“出血量不大,就幾個紙團而已。”軍師說道,“哪怕你流個鼻血,也是能造成這種效果的。”
“但是”
他換了個角度研究蹲坑。
片刻后,他艱難地掏出一張紙巾,在蹲坑內部刮了一下。
軍師看向自己的指尖“但是,蹲坑里的血跡非常多,看來是有人受傷了,然后用淋浴龍頭沖洗了一下自己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