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她應該是想向自己求救的。
顧磊磊立刻跑到畫布邊緣,探頭向后方張望。
很可惜,空白畫布穿過走廊的速度是真的很快,而顧磊磊也沒有準備讓空白畫布在滑翔途中停下的方案。
她的臉頰緊貼在果凍薄膜之上,看著壁畫消失在黑暗之中。
“救命啊誰能想到她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啊”
“她到底是怎么跑過去的”
“那里都是走廊中段偏后的位置了”
顧磊磊百思不得其解。
她只好先記下這位倒霉蛋的大致位置,以備日后營救。
“不過,碰見女冒險家的時候,滴水長發并沒有滴水”
“或許和她接觸時不會碰到太大的危險。”
顧磊磊琢磨片刻。
眼前飛馳而過的風景漸漸平靜下來。
最后,副本中的景色在顧磊磊的眼中凝固成了一張照片。
軍師和霍教授的臉龐從照片邊緣處出現。
他們揚起頭顱,努力讓顧磊磊瞧見他們的正臉,而不是腦袋頂上的發旋。
軍師的嘴巴開開合合。
他的手指指向“蹲”在身側的看門狗。
那只無比巨大的看門狗已經被帶上了狗鏈。
此時,它既安靜,又乖巧地靠在一扇新的鐵柵欄門上,用身體牢牢擋住了其他看門狗的視線。
看來,在霍教授的幫助下,軍師已經徹底解決了看門狗的威脅。
與此同時,顧磊磊驚奇地發現“畫像中人”同樣也沒有辦法聽見“副本中人”的說話聲
果凍一樣的薄膜不但隔絕了畫中世界和副本世界,更是連帶著聲音一起不可互通
她試探著伸出手指,捅破薄膜。
啵
薄膜破出一個小洞。
腐朽的空氣傳來,驅散了泛酸的顏料味和松節油香氣。
顧磊磊撕開了果凍狀的薄膜,從空白畫布里跳了出來。
重力驟然顛倒。
她在空中打了個轉兒,穩穩落地。
顧磊磊拍走手掌中的灰塵。
“她到了,你也快點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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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
說話時,她同樣沒有忘記好好端詳周遭的環境。
通過了塞滿兇狗的走廊之后,出現在顧磊磊面前的,應該是一間類似于監獄門口的警衛室一樣的地方。
拋開那只看門狗不提,顧磊磊的身側還有一扇漆成淺綠色的木門,和一套比較簡單的木制桌椅。
兩條長凳夾著寬大的木桌,靠墻擺放。
上面還有一本書寫著不明字跡的本子,和幾只零散放置的鉛筆。
顧磊磊戴上手套,擦拭桌面。
桌面上有些灰塵,但大體還算干凈。
這說明這張桌子在不久前,剛剛被人使用過。
除此之外,寬大的木桌上還有一盞可以提著走的油燈。
少量清油在油燈里泛出亮色。
它正處于熄滅狀態。
在這里,負責照明的是頭頂上的一只白熾燈泡。
白熾燈泡很亮,把這間房間照得通明。
顧磊磊默默關掉手電筒,節約電池。
空白畫布早就飛回去了。
現在,它正處于載著血手屠夫朝顧磊磊一行人飛來的途中。
“我大概給你介紹一下這里的情況。”
無所事事的軍師捧著新畫的簡易地圖,走向顧磊磊。
“除了這只已經被帶上狗鏈、不再具備任何威脅的看門狗之外,這里還有兩套全副武裝的盔甲。”
他伸手指向遠處。
“看見那個拐角了嗎你走過拐角,就會看見一扇更厚的柵欄門。”
“而在柵欄門的后方,就站著那兩套盔甲。”
“你已經離開過左側城堡,去主城堡里轉過一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