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屠夫和軍師拆去“高臺”,把輪椅勉強恢復原樣,交還給顧磊磊。
顧磊磊重新坐上輪椅“還沒完。”
“這只是繩子而已,我們還需要一個志愿者親自過去看看。”
“繩子可以過去”不代表“冒險家也能過去”。
畢竟,看門狗或許會無視奇怪的繩子,卻不會無視從天而降的冒險家們。
霍教授活動關節“我來我射的箭,我來負責它的安全。”
軍師搖搖頭“我來吧。你們都在忙碌,就我一個人閑著,這種感覺不好。”
“更何況,我已經進過一次畫了。”
“這一次,正好可以幫你們驗證一下在畫中的時間到底是累計的,還是單次的。”
顧磊磊沒有阻止他的冒險。
原因很簡單。
等到方案驗證成功之后,他同樣需要進畫。
早進晚進都一樣,并無多少差別。
軍師和血手屠夫對視一眼,公開他們的秘密“我們有可以在副本中進行聯系的手段,是兩部特殊的對講機。”
“所以說,如果那邊安全的話,我就不會回來了。”
“我會在那里等待你們與我匯合。”
假如他回來了,就說明方案失敗,還需要進一步改進。
顧磊磊目送軍師走入空白畫布之中。
“別耽誤時間,直接開始吧”
血手屠夫喊道。
他把空白畫布拉到空中,用力拉用另一根繩子。
空白畫布嗖地消失在走廊深處。
無獨有偶,第一只看門狗身后的柵欄門頂端同樣留下了一道細縫。
它也不是和走廊天花板完全封死的。
那道細縫剛好可以讓一副油畫通過。
顧磊磊默讀秒數。
數秒后,血手屠夫突然取出對講機。
軍師的聲音從里面傳來“沒問題,我已經從畫里出來了,現在就把它還給你們。”
“這里不是很安全,我正貼在天花板上和你們說話。”
“我的身下也有一只看門狗,我暫時用狗糧控制住了它。”
“下一個來的人記
得帶上狗鏈。”
“還有,我能感覺到我正在和畫布融合,粗略估計大概再來次左右,我就會有一部分身體無法離開畫布了。”
他給出了非常關鍵的時間情報。
對講機發出“滴”的一聲。
血手屠夫用力一拉繩子,冷聲回答“等著,馬上來。”
話音剛落,空白畫布便在繩子的拉扯下飛了回來。
他正想進入油畫,卻被霍教授制止。
“還是我先來吧。”霍教授說道,“你殿后。”
血手屠夫瞇起雙眼。
他當然明白這是因為霍教授在防備他和軍師。
不過,有這種防備之意實屬正常,不值得大驚小怪。
因而,血手屠夫十分謙讓地讓出了“第二位出發”的名額。
顧磊磊把狗鏈和一些狗玩具遞給霍教授“小心。”
霍教授微微點頭,起身出發。
五分鐘后,空白畫布折返回來。
顧磊磊駕駛輪椅駛入畫布之中。
泛酸的顏料味混合著松節油的香氣撲鼻而來。
她眼前一花,就變成了畫像中人。
畫布里的空間不大。
尤其是,她所處的這幅油畫是完全空白的,因此更加顯得周遭環境十分逼仄,惹人生厭。
從畫中向外看去,副本世界就像是一張巨大的照片那樣,出現在顧磊磊的眼前。
她伸手觸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