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磊磊不得以提醒血手屠夫“你知道城堡的電梯里有詭異嗎”
血手屠夫詫異反問“這城堡的哪里沒有詭異”
似乎也有道理。
顧磊磊抓抓頭發,把之前“礦鎬消失在電梯里”的情況和血手屠夫說了一遍。
血手屠夫變得嚴肅起來“難道這就是那位女仆沒有回來的原因她被拉進了另一個城堡之中”
他皺起眉頭。
但電梯的事情暫時無法解決。
她們只能假裝這件事情并不存在。
畢竟,“抵達地下室”的唯一已知途徑就是“電梯”。
除非他們集體放棄行動,要不然總得走這么一回的。
希望霍教授和軍師兩個人能夠帶來一些好消息吧。
約莫一刻鐘后,霍教授和軍師出現在樓梯前方。
他們探頭探腦,左右張望片刻,小跑著拐進窄小樓梯上。
濃郁的顏料味從他們的身上傳出。
血手屠夫厭棄地往上走了一截樓梯,皺眉問道“你們這是干什么去了”
霍教授平靜脫下沾滿顏料的外套,換上一件新的風衣“我們在畫廊和沙龍里都碰見了一些意外。”
他扇動鼻翼,湊近顧磊磊身邊輕嗅“你們碰到什么了好重的腥臭味。”
這句話一出,顧磊磊明顯發現血手屠夫全身一僵。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聞了聞自己的味道。
顧磊磊心知自己和血手屠夫在犬舍附近逗留了那么久,
肯定沾上了許多異味。
只不過,
她們同樣也在這種腥臭的環境里逗留太久,因而已經習慣于此了。
顧磊磊取出四瓶潔凈之水,分發給眾人“來吧,喝一點我們身上的味道真的很明顯嗎”
霍教授平靜點頭。
他收起沾滿顏料的外套,說道“我身上的氣味應該也很明顯,現在距離骷髏女仆們回城堡還有兩個小時左右。”
顧磊磊遲疑問道“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她說出“看守地下室的怪物可能是狗”的猜測。
出人意料的是,第一個拒絕她提議的人居然是血手屠夫。
他皺眉喝掉潔凈之水,冷聲說道“不必管我,我們直接下去。”
原來他也對他的潔癖很有自知之明啊
顧磊磊坦然改變計劃“那我們直接下去吧。染上這些氣味不一定是壞事,它讓我們更加像是城堡里的人了。”
她迅速分享了一下自己和血手屠夫的經歷。
霍教授微微點頭,示意軍師開口。
軍師哀怨地看了顧磊磊一眼“就在你們快樂玩耍,開禮物盒的時候,我們正在被一大群油畫追著跑。”
“還不能砍她們,只要砍傷這些油畫里的人,掛在畫廊里的油畫就會破損。”
“剛開始的時候,我不小心把一位迷人貴婦捅了個對穿”
“結果她的油畫肖像當場裂開,貴婦一秒變女鬼。”
顧磊磊嘴角抽搐。
還好負責那條路線的不是血手屠夫。
“然后呢”她追問道。
軍師悲傷嘆息,用一種非常戲劇化的語氣說道“我們一路沖刺,好不容易躲過了油畫的追殺,又被迫縮在一間門廢棄畫室里玩密室逃脫。”
“等到我們終于從房間門里的一百多副油畫中找出博林男爵畫的那張之后,我們緊接著被邀請進了沙龍,和一大群詭異一起分享繪畫經驗。”
霍教授微笑補充“軍師很受歡迎,他的解剖學學得非常好畫出的骷髏女仆又精致又寫實,差點兒被沙龍里的詭異們當場留下,做成雕像。”
軍師幽幽嘆氣,神色恍惚。
顧磊磊端詳兩人臉上的表情。
她猜霍教授大概是出手救了軍師,因而軍師才能得以順利逃脫。
顧磊磊好奇詢問軍師“他是怎么救下你的。”
軍師瞪大雙眼“你為什么要問我”
他滿臉抗拒,這似乎并不是什么美妙的體驗。
顧磊磊依言看向霍教授。
霍教授微笑回答“會有機會的。”
血手屠夫冷笑一聲“最好別有這個機會。”
原來他也知道霍教授的救人方法
顧磊磊豎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