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屠夫沒有給顧磊磊留出思考的時間門,他繼續往下說“至于第五位冒險家她自從去了地下室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顧磊磊低聲猜測“或許是被困住了。”
也可能是出事了。
但不可能是死了因為右上角的剩余玩家人數沒有發生變化。
血手屠夫道“我們打算去地下室找她,看看能不能發現她殘留下來的線索。”
“五個人,五條線索,如果只拿到三條的話,確實不太夠用。”
“還有一小半的情況被蒙在迷霧之中。”
“哪怕靠猜的,都能猜出許多自相矛盾的情況來。”
“頂多可以空出一條線索”
血手屠夫豎起一根手指。
“而且,根據我們之前的通關經歷來看。”
“去地下室的冒險家手上應該會有一條和以往祭品結局有關的線索。”
“這條線索非常重要,我們必須得拿到它,要不然就太被動了。”
顧磊磊眼珠一轉“這樣說的話,圖書館里的冒險家手中的線索,應該是儀式背景之類的東西”
血手屠夫略一點頭,算是肯定了顧磊磊的猜測。
顧磊磊再一次看向地圖。
等到她把地圖上的路線完全記住之后,她問出了最重要、也是最危險的一個問題。
“為什么要找我們你們兩個人各有一個燭臺,大可以不告訴我們這件事,直接拿著燭臺離開。”
血手屠夫平靜垂眸“因為想去地下室的話,我們得先去訓練場和倉庫里開兩個禮物盒。”
“訓練場的禮物盒里裝有一條狗鏈,而倉庫的禮物盒里裝著地下室鐵門的鑰匙。”
顧磊磊恍然大悟“所以,你們需要我們去幫你們開禮物盒”
血手屠夫道“在五名賓客里,我們最不想和你們兩個人組隊。”
“但不可否認的是或許只有你們兩個人可以活著回來。”
他的目光嘲諷下撇,看了顧磊磊的輪椅一眼“當然,現在的我就不是那么有把握了。”
“你可以后悔,畢竟你站不起來。”
顧磊磊果斷搖頭“這件事關系到我能不能活著出去,我必須得參與。”
血手屠夫輕聲道“那你知不知道,有一個可以讓你迅速站起來的方法”
在顧磊磊困惑的目光中,他低語道“其實,你只要離開輪椅,等上一段時間門,就可以恢復健全了。”
離開輪椅
顧磊磊警惕望向他的雙眸“你不會是想讓我變成女仆吧”
血手屠夫低低地笑了“原來你知道這件事。”
他頗為遺憾地攤開雙手“看來,我也不可能騙你親我一下了。”
顧磊磊斬釘截鐵地開口“毫無可能。”
血手屠夫聳聳肩,說道“別這么看我,我不會強吻你的。”
“我們必須保持一位女仆和一位賓客的組合。”
“因為,假如兩位女仆或是兩位賓客長期共處同一房間門的話,就會吸引負責巡夜的骷髏女仆。”
顧磊磊警鈴大作“我們得和霍教授他們分開”
血手屠夫冷笑一聲“當然。可以了,難道你以為我愿意嗎”
他厭惡地垂下眼皮,收起地圖。
“不過,在我們兩組人分開之前,你還會有一次和霍教授交流的機會。”
“他的手上有一個測謊道具,你可以測一下我有沒有說實話。”
看來,血手屠夫很有自知之明。
他也明白他的信譽值并不高。
顧磊磊被戳破心思,但依舊厚著臉皮維護和諧氣氛“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血手屠夫看上去一點兒也不信這句話。
“如果你那么容易相信別人,你早就被你這種什么都信的態度害死了。”
“別說謊了,我知道你一定會去問的。”
他背過身去,看向門口“不過,你現在倒是有警惕心了,當初放我進來的時候怎么沒有”
話音落下,敲門聲響起。
霍教授的聲音從門后傳來“開門,是我們。”,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