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的消息是”
“我猜,你已經和那位八卦組的成員交流過了,也聽說了我和軍師的支線任務分別是什么。”
“就在軍師前往庫房,清點貨物數量時,他發現這一回,庫房里的東西多了很多。”
血手屠夫低沉開口“多出來的東西,全部都是繪制儀式法陣需要用到的材料。”
“而我在訓練場陪博林男爵練習射箭的時候聽見她對她的客人說是時候開始新的嘗試了這一回,我將創造出一個最為完美的造物”
血手屠夫的眼中沒有笑意,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你猜,這個完美的造物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顧磊磊無奈嘆氣“我。”
這句話,她在副本地下礦場中就已經聽過一回了。
盡管顧磊磊始終弄不明白自己和別人的區別究竟在哪里畢竟大家都是一個鼻子一張嘴,兩只眼睛四條腿。
但博林男爵對自己如此偏執,肯定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想到一半,血手屠夫輕輕眨眼,看向顧磊磊。
他的語氣中難得帶出了一絲好奇“你為什么那么吸引她”
顧磊磊沉默搖頭。
血手屠夫聳聳肩,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臥室里一片寂靜。
顧磊磊打破沉默“可是,你們兩個人為什么要來提醒我這件事呢”
“這些事情只有女仆組才會知道,只要你們不說,我們就不會知道。”
“我覺得,假如我真的被獻祭的話,你應該會感覺高興才對。”
她委婉開口。
血手屠夫冷笑一聲“假如只有你倒霉的話,我當然會很高興。但一個如此強大的儀式一定需要不止一個祭品。”
“搞不好,我們所有人都會因你而死。”
顧磊磊摸摸自己的臉龐。
她突然想問血手屠夫一個略顯私密的問題“你和軍師肯定可以搞到邀請函,你們為什么要以女仆的身份挑戰副本”
血手屠夫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冰冷地瞪了顧磊磊一眼,仿佛這個問題是一個非常大的冒犯。
他毫不留情地把話題轉了回去“你就沒有什么想問的嗎我是說,有關我們今晚行動的問題。”
顧磊磊無比絲滑地換了一個問題“既然你和軍師分別拿到了一條線索,那另外幾個人呢”
地窟世界中的副本還挺公平的。
不會讓冒險家毫無還手之力。
因此,以此類推,剩下的三名女仆應當也拿到了有關“新的嘗試”的線索。
這一回,血手屠夫非常利落地回答了顧磊磊。
他說“廚房里的那位了秉燭夜游的方法。”
顧磊磊的目光落在燭臺上。
她聽見血手屠夫的聲音低沉響起“秉燭夜游,被賓客選中的女仆可以從女仆長的手中拿到一個燭臺。”
“只有持有這個燭臺,并點亮蠟燭的人,才能在夜晚的城堡中自由行走。”
“但一個燭臺的燭光只能籠罩兩個人。”
“至于圖書館里的那位,她給我們的感覺很詭異”
顧磊磊無比稀罕地瞥見血手屠夫條件反射般繃緊了肌肉。
他的肌肉略微跳了跳“我們覺得她不像是人類,更像是詭異,或者是詭異的信徒,所以就沒有冒然搭話。”
“之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因為副本的擁有者想要弄死全部冒險家,所以在冒險家之間門偷偷地安插了眼線的事情。”
“雖然少見,但確實存在。”
那道黑影不是人類嗎
顧磊磊回憶起她給自己帶來的感受,覺得確實有不小的可能。
她沒有吝嗇自己的經歷“我們在圖書館中遭遇了一次襲擊。”
“當時,有人從高處砸了一本字典下來,險些讓圖書館的管理員暴走。”
血手屠夫皺起眉頭“你們見過面了我是說,你有看見襲擊者的長相嗎”
顧磊磊搖搖頭“沒有。”
“那就不可能是她。”血手屠夫沉思起來,“如果她通過這種手段來攻擊你們的話,等到詭異把你們挨個撕碎之后,同樣不會放過她的。”
“畢竟,這種行為也可以算是她的支線任務沒有完成。”
“這樣嗎”顧磊磊又摸到了“女仆組”需要遵守的少許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