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認識幼年的審神者時伏黑惠才三歲,沒過多久本丸就被迫和惠斷了聯系,刀劍男士們此前從沒機會給伏黑惠過一個完整的生日。
今年是他們度過的第一個生日,一切都是比照他們曾經準備給年幼審神者預定的規模做的。
裝飾指向的年齡跨度從幼崽期的三歲一直到如今青少年時期的十三歲,意圖填補他們曾經錯過的十年,連高高堆起的禮物山也是一樣。
為圣誕節提前準備的圣誕樹豎在角落里,上面密密麻麻掛著在神刀加持下刀劍男士們給審神者祈福親手制作的御守,還有惠回贈給大家的御守,現在又掛上了一層層寫滿祝福的沉甸甸繪馬,完全無所謂這到底是哪國的風俗。
伏黑宅內流轉的咒力充裕,卻不至于形成詛咒,經過脫胎于陰陽術的符咒凈化,一進院落就有種空氣清新的感覺,仿佛置身于山林間。
庭院里也換上了冬季的菊花景趣,沿著觀景臺和院墻鋪滿層層疊疊花型飽滿的厚物菊,光看著都覺得綠化費在燃燒。
由于本丸內部由符咒搭建起的陣法,即使是看不到咒靈的非術師也能看到在庭院中游走的式神,包括毛色光滑的小狐貍和怎么想都不該出現在私人庭院里的大白老虎。
玉犬和被當成氣氛組的脫兔們已經成了人來瘋,正被時不時抱起來揉搓,順便悄悄咬掉別人身上可能沾上的弱小詛咒當零嘴。
臥底們的禮物不知通過什么渠道堆在大廣間門口,咒術師們單獨坐了一桌,熊貓正拖著禪院真希和吉野順平躡手躡腳地探險,爆處班兩位警官和萩原千速坐在監護人代表那一桌。
難得遇上u17放假恰逢小學弟生日學校也周末所以一個不落出現在這里的立海大網球部成員們喃喃“所以說、傳言里有一點是對的”
大廣間里數十位刀劍男士們三三兩兩地分散著,他們確實不用在舒適的自家地盤佩刀,大廣間內的氛圍也被渲染的溫馨融暖,可那股屬于刀劍的鋒銳利意卻依舊體現在他們舉手投足間。
這樣的人,在伏黑宅內舒暢自然地打鬧著,還時不時蹦出“主公”、“大將”之類明顯屬于伏黑的稱呼。
和他們有過幾面之緣還聚餐過的十束多多良熱情地拖來吠舞羅成員們,看上去明顯生疏得多,聽上去應該是什么
盤踞一方的地下勢力團體,推杯換盞間說的還是“感謝伏黑君救了我們家三把手以后多多合作罩著你”之類令人虎軀一震的發言。
連平日里很聽伏黑哥調遣的不良也來了十幾個,連飛機頭上都抹了厚厚一層發蠟。
大廣間足有幾百平,滿滿當當的人熱鬧地聚在一起,竟然完全不顯空曠,室內正一點一點熱燥起來。
伏黑同學,果然深不可測啊
身為白銀之王的威茲曼格格不入地舉著紅酒杯,雖然里面是奶啤在場的未成年很多,奶啤和菠蘿啤是唯二有酒精度數的飲料,而且不對未成年們供應。
他含著笑意,遙遙向坐在人群最邊緣的紅發青年舉起酒杯。
王權者之間是有共鳴的,周防尊能感應到,距離自己不過幾米的地方,力量相當穩定的另一位王權者正在他視野中被一道瑩瑩的白光圈住。
陌生的臉,陌生的力量,那顏色卻并不難猜。
他沒忍住嘖了一聲。
“從天空走下的天空監察者、初始之王”
這或許就是黃金之王前些天派非時院邀請自己去御柱塔喝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