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會呢”白發青年一臉理直氣壯,聽起來相當為自己開發出的術式小技巧驕傲,“我的無下限可是能夠完全隔絕糖分侵蝕的同理,吃甜食太多導致發胖這種事情也絕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啦”
禪院真希神色復雜地攥緊自己的背包肩帶,不再說什么話了。
不管是十影還是六眼無下限讓那幫高層既垂涎又忌憚的、咒術界傳說中的術式,竟然就被這兩個家伙用來干這種事
五條悟三口兩口解決掉奶香馥郁的銅鑼燒,他站在黑洞洞的建筑前大大伸了個懶腰,才輕飄飄地說“既然都已經準備好了”
聽出他話外之音的伊地知潔高瞬間大驚“等等、五條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
天可憐見的,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輔助監督而已,只因為是小五條悟兩屆的直系學弟又被五條悟建議棄咒術師從輔助監督,所以才被安排了更多和五條悟搭班的任務。
可是五條先生這話說的他該不會是想
“就是這樣啊,伊地知”最強一臉無辜地攤手,他的話音相
當輕快,輕快得仿佛是不久前在餐廳里點菜。
“就當是入學前的能力檢測吧,畢竟你們進入高專的方式都會是走禪院家那邊的家系入學。”
他轉而向同樣聽出了什么的兩個小孩兒拍拍手“和那些招募進高專的孩子們不同,你們的入學流程不會出什么問題問題在于你們的實力。”
伏黑惠和禪院真希面面相覷。
海膽頭少年幽幽舉手“雖然但是五條老師,我是下下屆的。”
伏黑惠對突然被安排加試科目已經見怪不怪,但他能否懷疑自家監護人已經忘了自己是哪一級的
“那又有什么關系反正我也是要檢測你最近修行情況的,就當是實戰演練嘛”白發青年敷衍地揮了揮手,“再說了,惠你現在的大致評級也將近準二級了吧”
“至于真希,真希的體術可比你強太多啦”
能以十二三歲的年紀在禪院家軀俱留隊闖出一片能讓自己略微喘息的空間,這絕不僅僅是天與咒縛這類特殊體質的原因,禪院真希同樣為此付出過旁人難以想象的汗水。
五條悟擔心的是伏黑惠術式體術的實際運用,以及禪院真希的團隊協作能力。
說到底,伏黑惠現在最缺乏的還是實戰經驗,他哪天得帶這些雛鳥們做做特訓才行。
伏黑惠悄悄看向同樣抿緊嘴唇的真希,在來的路上,海膽頭少年多少聽了一些五條先生和伊地知先生溝通的、可以透露給自己的情報。
出身自“非術師者非人”的禪院家卻沒有術式,禪院真希會離開禪院家的原因是什么,無非就那幾種可能,光是想想曾經的伏黑甚爾都能猜到一二。
而五條悟會著重介紹禪院真希,則是因為小姑娘身上那股蓬勃向上的韌勁兒,還有只有親歷者才能感受到的、屬于天與咒縛的無盡潛力。
五條悟神情微妙地摩挲下巴“總之就是這樣啦雖然你們不是同一屆的,但后面還有很多相處時間嘛,完全可以多多切磋。”
在已經熟悉監護人微表情的伏黑惠看來,這神色完全代表了五條悟不懷好意的內心波動。
再說了在這種語境下,正常的用詞應該不是“切磋”而是“合作”吧
接下來,五條悟的語調帶了幾分完全不加掩飾的歡快與期待“而且啊我也很想看到六眼暴打天與咒縛、天與咒縛暴打十影之類的有趣場景呢”
隱約聽說過他當年和伏黑甚爾恩怨的禪院真希a伏黑惠
這是私仇吧這絕對是私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