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呼嚕,繼續沖路過的無辜小貓咪齜牙。
作為模特二號的小黑尾巴歡快地甩著,努力把小白往回拱。
若是看不到咒靈存在的人去看,只會認為那是一只空蕩蕩的、掛件已經不知丟到何處的鑰匙圈而已。
吉野順平愣愣地接下“這個東西是送給我的嗎”
他手心里的“東西”,既像涼涼的仙草凍,又像一片完全沒有重量的黑色紙片。
黑發池面認真地思考兩秒“如果不喜歡玉犬造型的話,捏成其他的也可以你有什么想要的造型嗎”
小白和小黑眼巴巴地看向其實只是確認性問了一句的黑發少年,吉野順平便有些撐不住“這個就已經很好了謝、謝謝伏黑君”
他們一路將吉野順平送到樓下,穿著一身利落工作裝的女性剛好出現在吉野宅外面。
看到自家兒子被夾在兩個沒見過的孩子之間,眉眼中還破天荒地帶著些笑意,剛剛加班歸來的吉野凪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
她下意識將指尖還亮著紅光的煙頭向身后藏了藏,才若無其事道“好稀奇啊,順平,是你的朋友嗎”
然而,眼尖的吉野順平已經看到了已經點燃到一半的女士煙,還有媽媽身上那股縈繞不散的淡淡煙味。
從最開始露面就保持著內斂情緒的少年第一次在兩個新認識的朋友面前炸毛“媽媽,不是說好要戒煙嗎”
吉野凪訕訕揮手,掏出口紅大小的便攜煙灰缸摁熄,又聽到自家兒子幽幽的聲音傳來“這又是什么您偷偷抽煙的道具倒是很全嘛”
在唯一的親人面前,吉野順平的情緒更加鮮活,終于揭開最后一層披在外圍的厚厚繭殼。
見母子二人還有得爭執,虎杖悠仁很有眼色地默默舉手“那順平這位姐姐我們就先走啦”
伏黑惠原本正因為長輩出現不可避免地緊張起來,聽到這個稱呼不由在內心深深感嘆。
不愧是溝通能力點滿的虎杖。
哪怕是伏黑惠也知道,這個稱呼有些怎樣的殺傷力。
吉野凪果然因為粉發少年的嘴甜喜笑顏開,她捂著嘴,是被逗笑也是在感嘆“哎呀呀兩位小同學,這還是第一次有順平的朋友上門,你們留下來坐坐吧”
她晃了晃給順平帶回來的滿滿當當宵夜,那袋子里還有她給自己買的幾聽啤酒。
吉野順平慌慌忙忙地勸阻“別、別這樣隨隨便便邀請,會給比他們帶來困擾的吧”
”剛才他們還說要坐電車回藤澤呢”
可是他們該說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
見虎杖有些意動,伏黑惠應聲“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他對上虎杖悠仁有些困惑的金色瞳孔,沖兩人身后的黑暗中指了指。
虎杖悠仁一怔,隨即了然地點點頭,他笑瞇瞇地附和“是啊反正待會兒有人會來接我們回去”
在“敲打”過總監部的那群人后,還能留在伏黑哥身邊執行“觀察”任務的,都是些已經和伏黑惠認識的、不那么會被抵觸的熟人。
今天被高層派來監督他們的,就是高專現在任職的教師之一日下部篤也。
如果伏黑惠沒有記錯的話,日下部先生的代步工具一直是小汽車沒錯。
至于汽油費什么的,完全可以讓日下部先生找高層報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