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五條悟的“勸導”下選擇成為輔助監督,在給五條先生跑腿時也算從小看著伏黑惠長大。
伊地知不知道伏黑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才會讓少年被總監部那群人專程提走,那些高層也不會把這種大新聞輕易告訴一個跑腿的輔助監督。
但伊地知潔高好歹能辨認出一點他面前這幫和那位五條國永先生流淌著幾乎同樣咒力的家伙,全部都是咒術界的黑戶
而這份令自己熟悉的咒力源頭,赫然是
打量著海膽頭少年的輔助監督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五條悟懶洋洋地拖過還抱著一堆傻乎乎周邊站在原地的小孩,遠遠地沖伊地知擺手“不要急啦不要急惠坐我的車去就可以”
伊地知換了一個沒濕透的手帕
邊角繼續擦冷汗“可是五條先生那邊說了只讓伏黑同學一個人去”
一直安安靜靜旁聽的伏黑惠此時終于出聲“我一個人去,就可以嗎”
他撤回搭在光坊先生肩上的手,輕飄飄地看了刀劍男士們一眼,還特地在“人”上加了重音。
刀劍付喪神們聞弦歌而知雅意,原本還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社畜一臉戒備的他們蜂擁著走上車,還順帶著請離了一頭霧水的中巴車司機。
對實際情況一知半解只知道要把人帶過去的伊地知潔高露出茫然的神色。
他眼睜睜看著那一車七八個高高低低大大小小身上明明有咒力的“人類”一瞬間消失在車窗能看到的高度,剛剛才跟自己反復確認過某種信息的少年施施然走上車,抱著一摞華美鋒銳的刀劍下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他們塞進自己的影子。
面對這幅大變活刀的場景,滿臉純良的少年一本正經地重復了一句“嗯,我一個人。”
一臉呆滯的伊地知潔高恍恍惚惚“好、好的,伏黑同學”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其中就有伏黑惠前兩天在立海大附中校門口使用的那振太刀吧
見狀,五條悟有些贊賞地點點頭“不錯呀惠,看樣子這些天也變狡更加會變通了嘛”
“但是嘛”最強推著小孩往自己車上走,相當熟練地無視了手伸在半空的前學弟,“我可沒有答應伊地知什么,只要惠進去的時候是一個人就行了是這樣沒錯吧”
海膽頭少年扭頭看向白發咒術師,收獲最強豎起的大拇指一枚,五條悟的湛藍眼睛在夕陽下熠熠生輝“這種時候,怎么能少得了greatguardianjo出場呢”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坐在那幫爛橘子的會議室門口也是一種威脅嘛難道他還能比那些刀子精做得差不成
這一刻,最強心中燃起了某種莫名其妙的勝負欲。
五條悟的不請自來確實讓那群真身甚至不在現場的爛橘子們慌亂片刻。
這個時間點,這家伙不應該在鳥取的某個小鎮上做任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