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伏黑你的說法,我這種沒有咒力和術式的人是無法成為咒術師的吧嗯按照那些少年漫里的套路,搞不好就是什么邪惡大反派搞出來的容器之類的”
對虎杖悠仁樂天到已經開始調侃自己未來的舉動,伏黑惠無語幾秒。
他順著那家伙的腦洞開口:“實不相瞞,我此前一直覺得你應該是隔壁運動番劇場的,但現在想想果然不對。”
在粉發少年期待的好奇目光下,惠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畢竟,也沒有哪家運動番的主角一上來就能破世界紀錄、一點進步空間都沒有吧”
也就只有網球這種對抗類運動能讓天生大猩猩體格的家伙找到一點體育競技的樂趣,但同樣有限。
虎杖悠仁猛一擊掌:“哦哦哦想不到伏黑也會說冷笑話呢”
“”
冷笑話
確實這樣認為了很久直到剛才才恍然大悟的真中二少年伏黑惠陷入沉默。
他靜靜抬眼看了一眼真的覺得這冷笑話很好笑的粉發少年一眼,又靜靜垂下濃密的睫毛,伸手摟過睡得差點開始滴口水的大蛇。
咦伏黑是不是又開始不爽了
虎杖悠仁有些困惑地撓著頭。
直到臨近午夜,已經開始眼皮打架的伏黑惠終于帶著一個人形大包裹回到家中。
高專大概有人在暗中“保護”,或者說監視著他們,但海膽頭少年到底不至于真的冷酷無情地把虎杖半夜趕回不知道是否安全的虎杖家暫居地,新田小姐那里也不好交待。
總之,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理由,虎杖悠仁獲得了伏黑家客房的一夜暫住權。
已經提前知道過弟弟會帶同學留宿的津美紀打開門:“今天真的好晚啊,惠學校里出的事很難解決嗎”
她已經在社交平臺上看到出現在立海大附中校門口的輔助監督,自然不會錯過自家弟弟“悍勇擊退精神病人”的英姿。
“高專那邊基本處理完了sns上有什么相關的言論嗎”
津美紀笑瞇瞇地安慰著:“放心啦同學們的視頻只有前半部分,惠在那里面真的很帥呢”
至于后半部分發生在實驗樓的爆炸,還有那群不知是何原因昏迷過去的學生,大概會有不存在的背鍋俠被安排上莫須有的“藥劑監管不力”的說辭順便用高層的小金庫應付過去吧。
“咦,這位就是虎杖同學嘛”
黑發少女打開已經提前收拾好的客房,笑容里帶了幾分欣慰和打趣:“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惠帶朋友回來留宿呢”
已經開始往桌面上堆零食的海膽頭少年臉依舊臭臭的:“只是同學。”
跟在他身后的虎杖悠仁喜氣洋洋地舉起手中宵夜,一臉純良地拆臺:“伏黑姐姐好啊我是虎杖悠仁伏黑的朋友”
津美紀笑瞇瞇地遞上室內鞋:“今晚還請在這里將就一下哦,虎杖君”
完全被忽視了的某別扭海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