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導致經常和伊達哥一組的惠有相當一部分幾率會對上“降谷零a松田陣平”這種噩夢般的組合,而“萩原研二a諸伏景光”這組完全是看熱鬧的boss級別,不能輕易招惹。
長此以往,海膽頭少年都對“雙打”這個詞有了心理陰影。
而那也已是很久之前的事。
至于后來,偶爾會跟伏黑惠對打的對象變成閑到無聊打著玩兒的五條先生,那就更沒有雙打的可能了。
“起碼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嘛”虎杖悠仁依舊大力安利著,那雙濕漉漉的金色眼睛和七拐八拐的尾音不禁讓黑發少年想起無比渴望吃到咒靈的小白。
因為切原赤也很難搭上雙打配合這根筋的緣故,粉發少年看得出,不僅僅是單打,前輩們還將相當一部分雙打的希冀都寄托在自己身上。
事實上,人際交往小能手虎杖悠仁也確實對這種需要和別人協作的打法充滿興趣,只苦于同級生和一年生中沒人能跟得上自己的節奏。
可是剛才他跟伏黑的配合不是相當默契嘛
雖然并非是網球方面的,咳。
君不見柳生前輩都是仁王前輩從高爾夫社拐過來打網球的,他有樣學樣地給自己找個雙打搭檔,又有什么不對
如果伏黑想加入更加熟悉的劍道社,那他一定早就進去了,既然沒有那就說明還有希望
被灼熱視線盯上的海膽頭少年后背一涼。
他冷冷睨了那兩個長得沒什么特色的炮灰一眼,才有些無奈地回答虎杖:“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在非異能側的世界里,咒力當然是不能輕易使用的,因為那是“超常”的存在,不管使用哪種異能都有違競技精神中的公平原則。
但本就扎根于人體基本生理特性的呼吸法卻不受這一限制。
嚴格來說,在體育競技中使用呼吸法,跟使用劍道技法、古武流技法沒有什么本質上的區別。
就當是他鍛煉一下,如何試著在日常生活中長時間保持呼吸法好了。
作為絕對的力量型網球手,虎杖悠仁在剛剛開始練習網球時難免會打壞球拍或者球網,但他悟性極佳,只弄壞過三個拍框七次拍線就迅速掌握將自己力量控制到適宜擊球的那個平衡點。
明明還是個初學者,粉發少年的進度卻已經快進到開始琢磨著怎樣踩在球拍能夠承受的那條臨界線上逐漸釋放自己的力量,將力道化作自己網球優勢的一部分。
雖說是力量派,但他打的不是力量型網球手常見的波動球,而是在前輩們的建議下逐漸開始加入精細的技巧。
當然,對付這兩個人而言,僅僅只靠力量的平a就足夠虎杖悠仁解決問題。
還好他習慣性地隨身攜帶兩把球拍以備不時之需,如今剛好派上用場
虎杖悠仁一把將球拍塞進海膽頭少年懷中,相當歡快地走到網前。
他振臂歡呼一聲,看上去比提出要進行雙打的炮灰二人組看上去還要期待。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始吧”
兩名炮灰:感覺我們被套路了
伏黑惠:感覺我也被套路了。,,